時懷川解下他腰間的佩刀掂了掂手感,另外在他身上又找到一把帶著刀鞘的匕首,別進了後腰裡,然後熟練地抬起一腳,將人踢到了雜草堆裡。
既然是倭寇,那便無需客氣。
他想— —
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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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亂成了一團。
小船上的座位有限,只有那麼兩艘,僅供不到二十人逃生。
駕駛室的舵手臉色發青,驚駭的瞧著船順流進了漩渦區域,艱難的操控著船舵試圖控制住方向,他的後腦則被壓著一把手槍,槍已上膛。
“轉舵,轉啊……”
“不想死就趕緊想辦法開出去,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整艘船加上舵手和船長,也就只有十二個人。
小船的座位有限,他們還需要帶著貨物去換錢,所以自然就必須要捨去一些人作為犧牲品,舵手以及他身後的那人便是被捨棄的之二。
畢竟這次的單子油水頗豐,貨物換來的錢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
若是能逃出漩渦,那是天佑。
若是不幸,那隻能帶著他們的名字回去和他們家裡人說上一句抱歉,然後給一筆比他們月錢要多的多的錢財,封住口。
船長在小船上煩躁的催促著解開繩索。
有人湊過來,小聲提醒:“撿到的那個還沒帶來,那可是一筆肥財。”
“管不了那麼多,走走走……”船長用手裡握著的槍指著那人,啐了一口唾沫。
他怎麼不知道那人的臉能賣不少錢。
可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再不走,這小船都要一併被扯進漩渦中心去,別說撿來的那人能不能活,即便是他們,都將死在這。
手下的船員只能作罷,動手將拴在大船船舷上的繩索解開。
卻只見被撿來的那個漂亮男人搖搖晃晃的上了甲板,眼神無措的看著周圍,一手捂著腦袋,沙啞的開口喊著救命。
泛紅的眼眶,可憐而單薄的模樣,以及那白皙到幾乎發光的肌理,無一不令這些人的施虐欲佔據理智頂峰。
尤其是在小船上不斷催促的船長,此時的眼神就像是餓了許久的餓狼一樣……
時懷川藉著顛簸,不安的往人群這邊踉蹌幾步。卻又在快要靠近的時候,假意站不穩般差點栽了出去。
“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