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的名字頻頻上熱搜。
被勒令交出手中生意後回肖家又被臭罵教訓的肖子睿，在常去的酒吧叫了兩瓶烈酒，直接就著瓶口灌入喉嚨，輕度的灼燒感讓他胸口憋悶的鈍感越燒越烈。
在他手邊的屏幕上赫然是喬韞玉那條動態。
一時之間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因為被豢養的玩意反咬一口更讓他憤怒，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得不到的那位主動給自己瞧不上的玩意鋪路，而頭頂更綠。
想來想去，酒勁上頭。
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關秘書電話，撥了過去。
“時懷川，十萬給我處理乾淨。”
“少爺，我為你做事從來不是為了錢。”
“那你要什麼？”
“少爺，到了現在你還不明白我要的是什麼？”
“……”
肖子睿頓了頓，抬手又灌下了大半瓶的酒，砰的一聲將酒瓶摔在地上，“我的私人賬戶裡還有三十萬美金，事情辦成，錢會全部劃到你的賬戶，拿著錢滾出四九城。”
“……知道了，少爺。”
嘟的一聲，電話那頭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肖子睿捏緊了手機，通紅的雙眸裡滿是癲狂的光芒，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酒嗝，晃了晃醉意上頭的腦袋，扶著牆離開了酒吧。
在他離開之後。
頭上纏著繃帶的關秘書從酒吧的應急通道的暗處走過來，雙眼陰鷙的嚇人，站在肖子睿剛剛坐過的椅子旁邊，屈膝蹲下，在滿地的酒瓶碎玻璃中翻找著。
找了一會，他忽然笑了。
被碎玻璃割傷的手裡，捧著一截斷開的瓶口，貼上自己的唇，彷彿冰冷而破碎的瓶口上還殘留著他的少爺的餘溫。
“真可惜，肖渣渣並沒有看到這麼深情的戲碼。”吧檯的另一邊，時懷川慢條斯理的撫摸著系統529的後脖頸，力度恰到好處的差點讓它呼嚕出聲。
【宿主，你怎麼知道關秘書一定在這？】
529的腦容量盡顧著磕糖，根本跟不上時懷川跳躍的思維。
離開拍攝基地後。
在駛離的出租車上，宿主要他定位肖子睿的位置，本以為他就是宿主說的找樂子。
沒想到，宿主居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時懷川捏了捏它的耳尖，回答道：因為關秘書已經失去了少爺的信任。
【宿主，你不會是打算和關秘書聯手吧？】
系統529突然真相了。
“為什麼不呢？”
時懷川輕嘆了一聲，拉了拉臉上的口罩，笑容危險：“他現在在渣渣眼裡，同樣也是敵人。既然如此，狗咬狗，才刺激……”
說話的同時。
他彎曲手指，用指關節敲了敲吧檯桌面。
嘈雜的音樂聲以及群魔亂舞的紛擾，很好的將他藏了起來，除了吧檯後的調酒師，並沒有人注意到這兩聲叩指的動靜。
五分鐘後。
一杯血腥瑪麗被調酒師送到了關秘書面前，杯口貼著一張便籤。
上寫著寥寥兩句話：
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再製造一次機會。
摩挲著破碎瓶口的關秘書看著便籤上這個再字，隱隱約約像是猜到了什麼，猛然抬頭，在調酒師的提醒下，只看到錯落的舞池人群后，緩步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