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崢:“一定是隊長幡然醒悟了,我就知道,隊長怎麼可能成為叛徒……”
郝芝芝:“哼,早就說過該殺了這隻喪屍,你們都不信我。”
祁崢:“黃狐你什麼意思,質疑隊長當時的決定是嗎?別以為你是女生我就不敢和你動手……”
一邊說著,一邊擼了擼衣袖握緊拳頭比劃了一下。
不過可惜,祁崢搖晃的拳頭被一直沉默的李三刀給扣住,直接扭轉按在了後背,力氣很大,幾乎能聽見骨節摩擦的動靜。
廖丁瞥了他們一眼,沉聲道:“都消停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赤狐的叛逃本就令藏狐小隊受創不小,其他的獵人小隊正明裡暗裡的盯著他們就等著抓住把柄,這時候在庇護區鬧事,那和上趕著將脖子送給別人砍有什麼區別。
郝芝芝:“哼,慫貨!”
祁崢:“好男不跟女鬥,算我瞎了眼喜……”
剩下的話— —
祁崢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在場的藏狐小隊其他成員卻都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卻很有默契的恍若未聞,由著紫狐和藍狐分別將兩人給拉遠了些。
庇護區裡除了各支獵人小隊,還有些無家可歸在這打工的普通人,聽說被通緝追殺的赤狐回來,也都三三兩兩的匯聚了過來,遠遠瞧著。
赤狐?
真的是赤狐,他居然真的敢頂著追殺回來?
人群中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在莫澤笙現身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圍觀的那些普通人就像是畏懼他那般一個個都閉上了嘴低下頭。
“赤狐,你說你要見我?”莫澤笙隨意的推了推黑框眼鏡,從散開的人群中走至柵欄前,抬眸眼神穿過車子前玻璃,玩味的落在了副駕駛的人身上。
赤狐偏頭從車窗探出腦袋,絲毫不在意自己眉心被一點紅色激光給瞄準,漠然而平靜的開口:“我回來,是為會長排憂解難的,投名狀就在這,會長覺得如何?”
“不愧是最強的喪屍獵人。”
莫澤笙微微笑彎了眼睛,招了招手,身後走出幾個穿著服務生打扮的人影,揚聲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將人交給我?”
“那叛逃……”
“自然是誤會,赤狐怎麼可能背叛呢……”
莫澤笙簡單的三言兩語,將這段時間他們遭受的無休止的追殺全然否定,不僅如此,更是隻字不提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小隊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