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結束。
那個Beta在歌曲結束的最後一句,選對了人。
接下來輪到玉衍。
可是節目組第一個問題還沒問完,就忽而感覺到一陣恐怖的冷意,彌散在整個甲板上。
攝影師是個Beta。
卻因為父親是個壞脾氣的Alpha,所以相對而言對信息素的威懾承受力要更敏丨感些。
恐怖的冷意讓他下意識的發抖,一不留神絆倒了立式攝像儀。
哐鐺— —
一聲重響。
攝像儀宕機前,拍到的最後一個畫面,居然是那個說著‘不良於行’的玉衍騰地一下從輪椅上站起來,不過呼吸之間就來到了隔斷的簾子前。
簾子被重重扯開,青翠的竹門直接粉碎性骨折。
“人在哪?”溫衍玉扼住隔斷裡面的人脖子,陰沉沉的開口。
那人抓著他的手背掙扎,斷斷續續的說著:“你,你找錯了……”
“不說,那便去死。”
溫衍玉冷漠的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他轉過身,銀白的髮絲下,雙眸猶如惡鬼一般的通紅。
幾乎又是一道殘影在眾人眼中劃過,上一輪遊戲的那個Beta和Omega倒飛了出去。
一個砸中了空中的跟蹤拍攝儀,然後砸在了遊輪的欄杆上;另一個則重重的撞向了遊輪的舵盤。
一直趴在旁邊的白虎仰頭嗅了嗅,往毀了的隔斷間走過去,不留神踩斷了欄杆邊那個Omega的腿骨。
“我再問一次,人在哪?”
溫衍玉赤紅的瞳仁裡彷彿沒有了焦距,深邃的眼底充滿了憤怒,猶如荊棘叢中燃起的一團烈火。
摔在舵盤旁的Beta啐了一口血水,古怪的笑容盯著溫衍玉,下頜微微抖動,漆黑的血水順著嘴角流下,轉眼就沒了呼吸。
“這是紋身嗎?”桉淮突然在一旁疑惑開口。
他手指著那個因為被踩到,導致褲腿被白虎爪子勾破的Omega,只見那人腿肚子上,浮現一片深色花紋。
翟聿走上前將人翻過來。
毒蛇和骷髏的完整花紋,出現在眾人眼前,一剎間所有人的心都彷彿墜上了千斤重物,扯得生疼。
蝮蛇的人,為何會出現在節目裡……
“吼— —”
白虎像是發現了什麼,船舷邊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