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醫院。
時懷川的手腕已經腫成了包子。
喬韞玉扯了扯口罩,瞅了瞅哪怕手傷成這樣依舊懶散不以為意的他,垂下眼角,指了指急診等候區的凳子,嘆了口氣:“過去坐會,我去給你掛急診。”
“喬老師還沒回答我。”
時懷川端著手腕,用招惹喬韞玉的刺激來讓自己儘量忽視掉手腕的痛意,頗有種不聽到回答就不讓他離開身邊的架勢。
哪怕是受傷,也驕傲的不讓自己落得下風。
他手腕腫起來的地方,已經不止泛紅,甚至有的地方已經紅到發紫,在冷白皮的襯托下,看起來猙獰而糟糕。
喬韞玉這次肺管子倒是不疼。
開始頭疼了。
他覺得自己在小流浪面前,似乎就沒有佔理過一次,次次好像都是他理虧。
“……喜歡。”喬韞玉頓了頓,承認了。
時懷川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輕聲哦了一句,往前走了兩步,抬頭在他耳邊壞意連連的輕嘆:“只是喜歡?嗯,也成吧,畢竟喬老師的喜歡……”
聽起來就像是一副他自己得了大便宜的樣子。
可語氣中擺明了不太高興。
“手還要不要了,看你這樣,明天怎麼繼續拍攝。”喬韞玉捏了捏山根,擰著眉低聲嘆著。
“嗯,還是要的。”時懷川晃了晃手臂,眨了眨眼:“畢竟身為打工人,不能讓喬老師虧得掉褲子。”
“時老師還真為我著想。”
喬韞玉點了點他額頭,看著他這樣受傷慘兮兮的樣子,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眼神示意他老實去坐著。
然後轉身去了急診窗口。
拍過X光片,並沒有骨折,只是脫臼。
需要將關節復位。
喬韞玉聽完診斷結果後,拉過門邊的空椅子,在時懷川旁邊坐下,擺明是不打算離開看診室。
眼神冷的嚇人。
比看診室的空調冷多了。
醫生的手法很好,沒有讓時懷受太多的罪,可即便如此,依舊讓他冷汗溼了滿背,整張臉慘白的堪比白紙。
抿緊了唇縫,壓抑的擠出一聲悶哼。
卻像是敲在喬韞玉身側的一聲鐘響,沉悶低沉,卻也難掩震顫。
關節復位之後。
醫生給他敷上冰袋,並且開了內服和外塗的藥,有好幾樣,並且交代近日內不可提重物搬東西,最好是靜養。
喬韞玉去窗口拿藥的時候,碰見匆匆從酒會趕來的兩位經紀人,簡單說明了一下受傷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