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寧玉聞言頓住了腳步。
清俊的面龐上眼眶隱隱有些微紅,偏開頭去,近乎偏執的開口:“會好的,能養好的……”
“噗嗤— —”時懷川被他給逗樂,將灰兔放在一邊之後直起身,伸手捏了捏他緊繃的臉頰,戲謔道:“不過是為了適應角色需要,怎麼入戲的比我還快呢,瞅瞅,這都要哭了呢……”
他只是借用的身份。
身體數據也不過是為了貼合藺子川而修改過的數據,不管是氣脈受損,亦或是蒼白臉色一步三咳,以及背上的舊傷疤,這些都不過只是他貼合角色的道具。
就像演戲時候的特效化妝一樣。
根本就做不得數。
結果倒好,自己演的過癮了,卻將這狗崽子給套進去……
“那也是因為你想看。”賀寧玉收了收剛剛的情緒,委屈的掃了一眼,抬手扣住他的手腕貼在自己臉上,微微歪頭,他的唇貼上了手腕脈搏的位置。
然後報復性的在手腕上咬了一口,不算重,卻明顯留了圈牙印,微微泛紅,就和他的眼尾顏色一樣。
“嘶— —狗崽子還真沒叫錯……”
時懷川很誇張的悶哼了一聲,還沒說完,手腕就被往前一扯,整個人不受控的往前撲了過去。
然後聽見賀寧玉貼在他耳邊,用很虔誠的放低了的聲音:
“那我便只做寶貝你最忠心的狗崽子,寶貝你也便只會親近我一個人,對嗎?”
賀寧玉的氣息以及壓迫感隨著聲音一起清晰的傳了過來,時懷川的心跳也隨著他的話語而驟然起伏,隔著薄薄的一層一層皮膚傳了過去。
與他的心跳聲重合了節奏。
咚咚——咚——咚咚——
時懷川垂眸感受著骨節傳來的跳動動靜,病態而貪婪的勾起唇角,歪頭貼上他的唇角,淺啄了一下很快又撤離。
和他一樣貼上了耳廓,蠱惑般的開口:
“那是自然,這顆心存在的每一個你,都只能是我的。畢竟,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