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波狗糧,它給滿分。
“君長老?”
各峰長老中,有年邁者認出了君遙川,詫異於他消失這麼多年,除了頭髮顏色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的容貌,不敢置信的喃喃開口。
兩人看似閒庭信步。
可下一秒,卻已經身形飄忽的穿過廣場,來到大殿門前。
時懷川衝著神色各異的幾位長老們微微頷首,徑直來到空著的那張椅子坐下。
墨寒玉垂眸站在他身側,眸光中帶著些許冷然的譏誚。
三百年內玉樞宗無人尋過師尊的蹤跡,宗門內居然還有人會記得師尊?
倒還真是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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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是不是五長老說了句,君長老?”
“君長老?難不成是三百年前在狐妖來犯時,死戰力竭的那位長老?”
“相傳,那為禍宗門的狐妖便是他撿回來養大的弟子,生有異瞳……他旁邊的那人是不是就是異瞳?”
……
廣場上的弟子們頓時變得鬧哄哄的。
時懷川微微凝眸,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便從他那個方向蔓延至整個廣場。
其中一些修為低的入門弟子直接兩眼一翻倒地不起,另外還有絕大一部分人都雙股顫顫的忍不住雙腿發抖。
就連他們手持的佩劍,都或多或少的發出陣陣嗡鳴。
時懷川淡漠的瞧著他們這般模樣,不著痕跡的勾起一起壞笑,眼神餘光與墨寒玉殷切的眸光撞在一起。
這一頭白髮,是他讓墨寒玉特意幫忙變幻的。
畢竟三百年歲月悠長,若是完全一樣的模樣回來很難去解釋。
況且,時懷川也沒這個耐心解釋。
至於他經脈盡毀的情況下如何能有這般毀天滅地的威壓,全仰仗於兩人手腕上這副‘同心纏情’鎖……
“君遙川,你今日出現來做什麼?”
剛剛認出來人身份的五長老長劍出鞘,劍尖直指君遙川,老邁耷拉的眼皮下,滿是戒備和狐疑。
“我好像記得你,虛清峰苟師侄?”
時懷川淡淡的瞥了一眼。
而他身邊墨寒玉則往前晃了一步,並指夾住劍尖,輕描淡寫的將其折斷後將斷劍扔了回去。
“你你你……不可理喻!”
五長老苟濉之心疼自己的佩劍斷裂,連話都說不清楚,匆匆撿起地上的斷刃後用手帕包了好幾層塞進衣袖裡,準備回去後找鑄劍的巧匠試試能不能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