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拍了拍系統529的小腦袋,歪頭和它耳語了幾句,烏鴉疑惑地打量了他好幾眼,聽話的飛起來沒進樹梢,大量數據甄別篩查著,幫時懷川避開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人有美人計,礙不住他有過牆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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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廳內酒過三盞。
客套之後言語間都在互相試探,旁敲側擊,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
顧修玉沒有了剛剛的和煦,也沒有孤身一人的自覺,靠在椅背上,兩隻手肘架在扶手上,緩慢戴好手套,十指指腹交疊。
“陸家主,該說的話我想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至於我的來意,陸六爺想必也已經傳達,不知幾位考慮的如何?”
陸家幾個人中間的那位也開門見山,用帕子擦了擦嘴,然後接過下人捧著的水杯漱了漱口之後,揮手命人將酒菜撤下。
思忖道:“老夫確實知曉顧大帥要的是泗古城,可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泗古城多年來一直都是四家一起管理,如今寧家蒙災,可上面還有著董家,下面還有白家,老夫即便是和大帥達成共識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顧修玉彷彿早就料到他的推脫之詞,不緊不慢的把玩著雪茄剪,兩片刀刃鏘擊的聲音不算大,卻每一下都讓陸家人的心如同在油鍋上煎烤一分。
安靜了片刻。
顧修玉這才慢悠悠的說著:“今天之後,白家會否還和陸家一條心,姑且不論,至於這董家,無後自衰的道理陸家主會不明白嗎?”
陸家主被噎的沉默了。
陸家其他幾個人交頭接耳低聲商議了半晌,似是有了決定,“這陸家畢竟家底上弱於董家,如果有顧大帥的全力支持,那自然是極好的。我們不如做個交易,如何?”
“哦?和我做交易的規矩可明白?”顧修玉並沒有直接表態,只是輕笑,微眯著眼眸,標準的勾唇弧度不摻雜一絲感情。
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對寧洧川如此,對前程如此,對交易亦如此。
“大帥想必已經得到消息,這南邊已經有三省陷入戰火,不知何時便會蔓延至更多,乃至泗古城。我們只想安生過這太平日子,大帥您若是有心,陸家願意拿出五萬銀元,兌換成金條,贈予大帥充作軍資。”
聽到南邊三省的時候,顧修玉眸色略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