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溫熱的吐息灑落在他耳廓,顫慄的癢意甚至能一路直透進心臟的最深處,隨著每一下起伏而迸裂。
“最近在安排著將糧食運去石城,要悄無聲息,所以多耽誤了些功夫……”
賀寧玉在耳邊低聲說著,抬手繞過他的肩膀,用掌腹遮住了雙眸,掌心溫熱遮掩了從窗外飄來的涼意,時懷川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燻著的沉檀味道。
視線受到阻礙之後,聽覺等其他感官要變得越發敏銳起來,聽見了雨水滑落屋簷的的聲音,聽見花枝在風中輕顫的搖擺,以及緊貼在背後的心跳聲……
“時老師,你似乎在顫抖……”
賀寧玉壓低了聲音,貼在他額耳廓語氣中帶著的笑意充斥著妖冶的引誘:“僅僅只是靠近,就已經興奮了嗎?”
說話間— —
賀寧玉遮在他眼前的掌腹貼著鼻尖緩緩下滑,清絕修長的手指貼著側臉遊移至下頜,指腹在他唇邊略重的摩挲著。
時懷川略微啟了啟唇,牙齒咬上他的指腹,在第一節骨節位置打著轉,就好似是為了配合著他所說的‘責怪’指控而存在的報復。
沉沉淺淺的笑聲從耳畔響起。
賀寧玉由著他放肆,用手指勾纏住調皮的舌尖,“廚房那邊煨著魚湯,聽說是湖裡釣起來的鮮魚,時老師是在等著我一起吃飯?”
摩挲的小動作,令兩人之間的溫度升高了些許。
時懷川微眯著眼眸,耳根發燙的從咽喉裡擠出一聲短暫的:“嗯。”,鬆開了他的手指,移開視線不去注意那齒痕上一圈水澤光亮。
偏偏賀寧玉不允許他的忽視。
故意將手攤開在他眼前,幽深的瞳孔裡帶著戲謔和寵溺,淡笑著開口:“時老師似乎是越來越小氣了呢……”
“既然被指控了罪名,豈有不落實的道理。”時懷川挑釁的回望著他,用巧勁從他壓緊的膝蓋中掙脫開來,隨意輕佻的聳了聳肩膀:“反正也比不過你無賴的本事……”
賀寧玉唇角彎起的笑意毫不掩飾。
顯擺似的晃了晃手掌後垂進袖中,快速的欺身過來在他染紅的耳廓上落下一吻,低笑道:“好好好,我無賴,只拐時老師一個人的無賴,罪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