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手機的電話響起，時懷川看了看備註的名字，陸啾啾，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倦懶的將手機背過來放在了一邊。
沒有接，震動還在繼續。
坐在他對面的喬韞玉瞥了一眼，吃飯的動作停了下來，“有電話？”
“不重要，推銷電話。”時懷川攪動著拌有穀物麥片的酸奶，無所謂的輕聲說著。
喬韞玉點了點頭，像是信了。
繼續將盤中魚塊的刺剔乾淨，然後用叉子斜挑著放到了他的碗中，輕聲說著：“刺有些多，吃的時候注意點。”
像是在說魚肉。
又像是在說別的。
時懷川恍若沒有聽懂，淡笑著點了點頭，“喬老師吃的時候也注意點，有刺。”
兩個人都在打著謎語，誰也沒有點明。
“嗯，已經吃了……”
喬韞玉盤子裡的魚塊並沒有動，可放在他這一邊的餐桌垃圾碟裡卻都是魚骨。
“嗡——”
時懷川的手機再一次響起，並且越發的急促。
一連響了三回，像是有什麼急事。
“現在這推銷電話還真敬業。”喬韞玉斂下眉眼，不鹹不淡的感慨了一句，卻又很尊重他的沒有去看。
時懷川吃飽了，放下手中叉子笑了笑：“喬老師說的是呢，如此契而不捨，不接倒顯得不太禮貌。所以——”
他拿起手機，直接放在喬韞玉面前。
單手撐著側臉，意味深長的側眸瞥了過去：“所以，喬老師覺得我是不是該給他一個機會？”
喬韞玉因為他的坦白而彎起了唇角。
手頓了一下，收回眼神隨意說著：“接吧，我不會限制你社交自由。”
呵，社交自由。
推銷電話有什麼社交自由，還說不介意？
裝，繼續裝。
“哦，那我接了。”時懷川伸手拿起電話，在喬韞玉的注視下接通。
懶懶的聲音，和對方聊的很愉快：“小陸，怎麼了？哦，你說吃飯，我都忙忘了，你還記著呢？這樣吧，你來四九城，我請你吃飯，嗯嗯，好，等你過來給我電話……”
“時老師還要出去吃飯？”喬韞玉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暴躁情緒，低聲說著。
“對啊，之前在瑞星的同事，上週去拍綜藝時候偶遇了他。”時懷川笑眯眯的看著他那雙眼睛，惡劣的調笑道：“喬老師不是剛還說，允許我的社交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