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用鑰匙給抽屜鎖了,不過似乎是想想還是覺得不保險,站起身在房間四處尋摸,打算將鑰匙也找地方藏起來。
畢竟藏在一個地方或者身上,都太容易被發現。
“外賊要登船了,船長,打不打?”外面的船員裡有人上來稟報,卻被船長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
“打什麼打,去將底艙帶著的蔬菜食物搬上來,當是破財消災吧,唉……”
“可是船長,這次我們不是也有槍嗎?”
為了顧修玉的安全,厲疏清在他上船之後特意給船上的船員也配了些長槍和子彈,主要就是擔心他帶的人太少,萬一路上遇到點什麼也好有個照應。
“搶了東西他們就走了,若是打起來,以後這條路咱還走不走船?”船長為著長遠考慮。
想了想又催促道:“你們也去將槍先藏起來,萬一走了火,這不打也變成打了……”
可他的話音還未落,就聽到顧修玉冷聲問道:“來了多少人?”
“三艘單船,瞧著也就二三十來人的樣子。”船員心知他的身份不低,所以回答的很快。
顧修玉眸子轉了轉,側身又問了問副官:“咱們的人還能動手的有幾個?”
“除了爬不起來的之外,加上咱們倆也不過就六個人。”副官將腰間的槍套打開,拇指搭上保險,冷靜的說道。
“怕死就躲遠些,免得濺了一身血。”
顧修玉輕飄飄的瞥了一眼船長,遇到事就懦弱的想要花錢擺平,屬實讓他瞧不上眼。
心底盤算著距離渡口的時間以及雙方人數的差距,出門的時候,看向那個報信的船員,“會打槍嗎?敢動手的話,就跟上來。”
“我,我會打槍,沒上船之前也當過兵,顧大帥,前莽原鎮民兵小隊,穀子,向您報道。”船員崇拜的敬了一個軍禮。
顧修玉點了點頭,擺擺手示意他跟上去。
穀子大受鼓舞,興沖沖的追了上去,甚至還興奮的將手掌在褲子上搓了搓。
若不是莽原鎮因為大雨給遭了山洪,他也不會流落到這船上討生活,早就受夠這窩囊氣了,放在以前民兵時候,他可是能一個人對四五個人也不犯怵的身手。
“哎哎哎,你們這樣動手太莽撞……”
船長的聲音被幾人遠遠甩在身後,顧修玉走下船舷,身邊的副官去艙裡清點人手,他則冷冷的瞧著那已經捱得很近的單船。
吩咐道:“去將船員召集起來,願意跟著打的就拿槍過來,不願意的直接捆了扔船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