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兩家人的性命去求學?能心安理得嗎?”
“是,治病救人確實是我的理想,可家若不成家,亂世無安穩的時候,我能做的,只有盡力讓更多的人活下來。哪怕,這條路將千夫所恥,揹負一生……”
他的眼睛裡,驀然充斥著絕望的猩紅。
依舊在笑,可笑的太過淒涼,彷彿是在笑他可悲而荒唐的幻想,又像是在笑自己認人不清的下場。
“值得嗎?如此作踐自己,值得嗎?”
無可辯駁,喬韞玉的業務能力很出色。
幾乎是一秒入戲。
並且情緒節奏的拉扯極其到位,將‘方懷酒’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複雜情緒,通過臺詞宣洩的淋漓盡致。
“有節骨乃堅,無心品自端。幾經狂風驟雨,寧折不易彎。當塵囂落定,亂世安穩,我俯仰無愧天地,便是值得。”
‘洛玉書’顫了下眼睫。
借用詠竹的詩中兩句暗喻自身。
他的眼底藏著知己情,斂下辱恨意,輕掀眼簾,化為孤注一擲的笑,喃喃低語道:
“活下來,走下去,莫獨醒,濟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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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劇情結束。
時懷川眨了眨眼,眼尾的殘紅快速消退。
抬手懶洋洋的抹了抹眼尾,雙眸亮晶晶的分外透徹,將還在情緒之中的喬韞玉看的下意識皺了皺眉。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時懷川已經繞過他,站在阮拾安旁邊輕笑道:“看的過癮吧,影帝的演技教學,學會了幾成?”
“居然能不分伯仲,不落下風,你簡直太強了!高光時刻啊,平日怎麼沒見你這麼大義凜然過?”阮拾安重重的點了點頭,環抱的右手豎起了大拇指。
“大義凜然?拜託,請學會出戲,好伐?”
時懷川忍不住扶額,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
用一種關愛腦子被吃掉之人的眼神,壞意縈繞眼角眉梢,絲毫沒有剛剛的那錚錚傲骨。
演戲是演戲,角色是角色。
他一向都分的很清楚。
“嘖,你再靠得近些,喬影帝估計殺了我的心都有了。”阮拾安眼尖的掃了下走回休息棚的喬韞玉,頓覺得自己小命危矣。
幸好自家妹子不在這。
否則直接疊加buff,傷害加倍。
“真的嗎?還挺想看的。”時懷川故意的抬起手,將泛紅的手腕擺在他面前,挑了挑眉:“不如試試,正好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