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遊移開眼神。
意識裡喚著系統529。
銀白的蛇尾盤在不遠處的桃枝上，磕糖磕的正得勁。
也不知是磕的太投入沒有聽到，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系統529並沒有回應時懷川的詢問。
“……”
時懷川得不到回應，只能靠著自己去猜。
當然，在此之前，他已經多次因為太多的巧合，去設想過那個有些匪夷所思的念頭，只是後來想通之後便又壓下了。
是真的又如何？
墨寒玉也好，亦或是之前的溫衍玉亦或是喬韞玉都好，如果真的是和自己一樣有帶著任務來這些世界，那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問出口，也得不到真的答案……
所以還不如便隨了自己的心。
瞧上了，中意了，那便得到，佔有，貪婪享受……
時懷川低頭打算用吻堵住墨寒玉的嘴，卻被墨寒玉不動聲色的避開，然後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眼睛，彷彿要一直看到最深處的靈魂一樣。
認真且專注的開口：
“師尊這是打算用美人計來阻我？別亂動，我只有一個問題，問完便依了師尊的索求……”
時懷川皺了皺眉，漂亮的喉結線條上下打了個轉，看的墨寒玉眸色發暗。
頓了許久。
時懷川用一種晦暗不明的語氣回答道：“嗯，你問。”
墨寒玉痴瘋且佔有的眼神中瀰漫起一絲笑意，靠近了些，輕聲低語：“若真有前世今生，師尊的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所有的輪迴裡，能不能都只屬於我？”
“嗯？”這個問題有些出乎時懷川的預想。
不過他很快就像是舒了一口氣一樣的整理好情緒，以同樣認真且獨佔到有些病態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墨寒玉的眼睛。
扯起唇角，壞意且惡劣的笑了笑：
“那，是不是得你先找得到我？若是找丟了，我可不包賠……”
“好。”
墨寒玉的眼角眉梢全都蕩起了惑人心神的笑意，握緊了師尊的手腕，認真的將豔紅指環緩緩套進指尖。
“我在那些片段裡，看到過，這是屬於很鄭重的一種約定方式。”
“狐狸只會認定一個伴侶。”
“師尊既然允諾，那為夫一定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