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著黑暗的衣櫃。
屬於鏡頭拍攝不到的死角。
腰上傳來的溫度,比手腕上的還要熱上幾分,時懷川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腳就往後蹬了過去。
可即便這麼近在咫尺的距離,他的腳依舊沒有如預想那樣,踹出個悅耳的動靜來,反倒是被一雙膝蓋重重的鉗制住,如同鐵鉗子一樣,不允許他挪動分毫。
現在的他。
在這逼仄的分寸之地,左手和右腳都被制衡住,整個人壓在櫃子裡就像是被扼住了後脖頸子的貓咪,毫無還手之力。
幾乎是毫無預兆,他的肩膀被強橫的力道重重壓下,令他的臉不得不偏向了一邊,揚起下頜線。
而他脖子後面貼著阻隔貼的位置,泛著熱意的呼吸灑在上面,甚至對方還打算直接用牙撕開這阻隔貼。
“玉衍?你做什麼?”時懷川只感覺有千萬只螞蟻順著呼吸竄上脖子,眯了眯眼眸,冷冰冰的側眸瞪向身後之人。
信息素阻隔貼被扯開了一角。
絲絲縷縷的苦橙味道從縫隙中溢了出來。
溫衍玉輕笑了一下,眼底的暗色越發的濃重,垂下頭,有恃無恐的湊到了時懷川的耳邊:“苦橙很適合安息香,不覺得嗎?”
說話間,裝模作樣的用齒尖去碰了碰腺體那塊。
瘋的不是一般的野……
Alpha相較Omega來說,腺體發育的並不算完全。
如今卻這般狼狽的被另一個Alpha戲弄,做著就像是對Omega所做的事情,士可忍孰不可忍。
時懷川咬牙,拼著右腳可能會扭傷骨折的風險,左腳在櫃底重重一蹬,類似於倒掛金鉤,腳後跟狠狠的砸向了身後之人的胸口。
意外的是,手和腳都沒有受傷。
就在自己動手的那一瞬間,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同時,玉衍鬆開了他的手腳。
並且化掌為爪,扣住他左腳腳踝,順勢令他翻了個面。
同是Alpha,可為什麼站起來的玉衍比他還要高上半個頭?這一點都不公平。
等等。
站起來的玉衍?
時懷川睜圓了眼睛,看向那黑暗中頂著一頭銀髮的玉衍,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啞著嗓子道:“你究竟是誰?”
“我將是你的專屬Alpha。”溫衍玉往前湊了湊。
高挑的身形直接將人逼到了櫃子角落,另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沾染著熱意的唇就這麼壓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野獸般的兇狠,明明危險,卻又勾的讓人忍不住為之沉淪。
溫衍玉掠奪著他口中殘存的氧氣,看著他因為自己而呼吸急促的樣子,勾著唇,指腹沿著下頜線遊走到被撕開一角的阻隔貼上,慢條斯理的給他重新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