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槍爆頭,腦漿橫飛。
“你丫的居然差點令老子送命!”豐聞爵趴在二樓窗邊的地板上,劫後餘生般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樓梯口,指著天狼惡狠狠的咒罵著。
咬緊的腮幫子還在顫抖,握在欄杆上的直接泛白。
他的威脅落在天狼眼裡,根本不足為懼。
甚至還惡劣的揚了揚眉尾,從口袋裡掏出兩枚低階結晶石拋過去,隨意道:“有付出才有回報,喏,拿去,回去就說是你殺的……”
就像是狠狠一拳砸在了輕飄飄的棉花上,豐聞爵氣得七竅生煙,惡狠狠的踩碎了滾到腳邊的結晶石,還洩憤似的在地上碾了碾,卻仍覺得不夠解氣。
瞪著通紅額眸子,伸手扯過旁邊拖拽繩子的一個小弟照著肚子給了好幾拳,“每月給你那麼多的好處都餵狗肚子去了,養條狗還知道搖下尾巴,居然敢不救我……”
“唔……我,我……”那人來不及解釋,只能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捂著肚子的蜷起脊背被動著捱打。
天狼在樓下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
絲毫沒有什麼教官要替學員認真負責的態度,甚至都沒有將他們當做同伴看待。
在末世,良善早就被摒棄,留下的只有惡意。
那種近乎純粹的惡意。
“休息夠了麼?休息好了我們就去下一個地方。”天狼命小隊裡跟著的手下出去,將門口那些喪屍腦袋裡的結晶石取出來,滿滿當當的足有一二十枚。
抬眼瞥向還在洩憤的豐聞爵,嘲諷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一絲興趣,對惡的興趣。
看得出來,豐聞爵的心夠狠,只是還不夠毒。
情緒太容易外露。
而且足夠暴力,將那個人打的吐血都還不準備停手。
天狼看得出來,他和自己或許是一種人。
豐聞爵憤怒的叉著腰,指著他的鼻子無能狂吼:“我告訴你,遲早我會殺了你,說到做到……”
“呵— —”
天狼從腰間的刀鞘中抽出一把特製帶血槽的匕首,用舌尖在刀刃上掃過,眸光暴戾而兇悍,更帶著明顯的挑釁,“前提是你能在我手裡先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