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能看清他那雙眼睛中,幽深晦暗的深淵裡,藏著名為佔有的野獸。
時懷川眨了眨眼睛,抬手按住了他的後腦。
勢均力敵的反擊。
咬了一口。
在對方吃痛皺眉的時候,又趁亂攻城略地,胡攪蠻纏了一通。
……
挑釁,追逐,都不肯示弱。
直到這個吻結束,兩人互相看著對方泛紅略腫的唇周,不約而同的輕笑出聲。
“寶貝,吻技有待加強。”時懷川調笑的開口。
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的野蠻。
拍了那麼多作品,難道就沒有練習出來?
喬韞玉的呼吸有些沉,低冽的聲線中能聽出一絲愉悅,“嗯,那就請時老師多補補課,如何?”
有趣的獵物,值得掠奪。
“嗯?你稱呼我什麼?”
時懷川臉上的笑容頓在了那,歪著頭,上揚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像極了拱起脊防禦姿態的貓。
— —時老師,初次見面。
— —時老師,這個角色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
— —時老師,恭喜殺青。
— —時老師。
有個聲音一遍遍的在腦海中沖刷,像是潰堤一樣。
尋找刺激的病態心思被淋溼,時懷川鬆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揣進了兜裡,低著頭從他懷中退了出來。
聲音冷靜而疏離:“抱歉,我有些累了。”
說完。
時懷川轉身一言不發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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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大樓。
時懷川迎面就碰到了前來找他的吳導助理,手裡抱著的是重新修改過的一半劇本。
“時先生,吳導重新修改了一下劇情,你先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們今晚先從第二場九鏡的夜戲開始拍。”
時懷川接過劇本,低低的道了一聲:“苗助理,謝謝。”
吳導的助理姓苗。
是化妝的時候和化妝師侗平聊天知道的。
說是整個拍攝團隊裡,樣貌看起來不扎眼,甚至有些木訥書生氣,厚重的劉海擋住眼睛,常年穿的像賣保險的那個就是。
普通到幾乎沒有任何能讓人留下清楚印象的地方。
“時先生認得我?”
苗助理跟在吳導身邊多年,見過一些演戲有靈性的好苗子,可都沒有到時懷川這般,無實物表演都能將觀眾帶進去的地步。
所以不免有些好奇,話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