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逐漸蕭條。
主城區的中央廣場因為《嗜甜狩獵》的轉播卻變得更加熱鬧,忙碌的行人經過時候,都會忍不住抬頭多看幾眼。
此時的畫面。
正放到薄景川和玉衍坐車前往《墜·空》設計展的路上採訪,導演組會提前和他們溝通約會細節以及詢問兩人一些默契問答。
“此次展覽主題是失重和救贖,我們已經提前跟展覽主辦方商量過,今天將特別為本期節目清出一個展館來供我們拍攝。”
跟拍導演坐在前排,拿著一疊詞卡和他們兩人聊著。
“這次設計展將以極致的色彩與線條來構築整體風格,不知兩位嘉賓對展覽主題有沒有自己的見解呢?”
時懷川看著鏡頭,眨了眨眼睛:“失重,看似自由實則或許更算是一種沉默的失控。”
說到這,他歪頭靠在玉衍耳邊,滿眼壞笑的說著悄悄話:“你看不到我的時候,我便是失重的。”
戲謔輕佻的就像是在說玩笑。
玉衍卻倏地握緊了他的手,一字一句的開口:“人們通常將黑暗中看到的光稱之為救贖。”
“嗯?小心點,也可能是深淵哦。”時懷川眸光惡劣的笑著,當然,這一句才是真的開玩笑。
玉衍轉頭定定的瞧著他。
透過他深邃的眼眸,時懷川彷彿看到了一片寧靜而深沉的大海,車窗外的陽光墜進了海底,然後堆砌出了一個澄澈又清晰的自己。
節目組又提議來一場默契測試。
試試這幾天兩人相處下來,對彼此的瞭解程度。
分別給了兩人一個答題板,中間用兩個抱枕摞在一起,給兩人中間隔了一條楚河漢界。
不允許偷看彼此答案的情況下,認真回答問題。
“這抱枕,還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呢。”時懷川聳了聳肩,側眸看向另一邊的玉衍,揚了揚眉。
節目組:“第一題,對方最喜歡吃的食物。”
時懷川仔細的想了想這幾天的菜,嘴角忽然掛起一絲瞭然的笑意,提筆在答題板上寫了三個字。
— —我給的。
而另一邊的溫衍玉整個人很放鬆的靠在椅背,一隻手隨意的搭在車窗邊沿,微敞的領口被陽光照耀,從對面剛好能看見鎖骨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