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從教室音響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有趣。”
鏡頭隨即捕捉過來。
時懷川靠著椅背，端的是一副看戲的樣子，眸子微眯唇角帶笑，半點都沒有為這個‘打架’事件而擔心。
“這個點子誰想出來的？”
時懷川看向臺上，原本一臉恐懼如今卻氣定神閒的兩個‘受害者’，漫不經心的開口。
此話一出。
整個會場陷入了三十秒的寂靜。
那些工作人員以及上前拉架的學生，一時之間都像是被灌了啞藥，怔楞在了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是我，北清辯論隊二隊隊長，顧祀。”
剛剛差點腦袋撞破的那個人往前走了一步，抱歉的衝著鏡頭鞠了一躬，淡笑著開口：“辯論講究的是效率，剛才看了一圈下來，覺得你們這樣的選拔太沒有新意，也沒有效率。”
“哦？那你說說什麼是效率？”
時懷川揚了揚眉，將手邊有關北清辯論隊的資料取了出來，放到薛沁芝的手邊，“擾亂節目秩序，讓所有人提心吊膽就是效率了？還是說，不守規矩就是效率？”
一般節目裡，導師席和選手席針鋒相對，只要說的不過火，節目組其實都是樂見其成的，畢竟有衝突也就有了節目效果。
而且，也顯得節目無劇本更真實。
可這些招數全都是有過提前溝通並且非直播的節目才會用，不會像現在這般，直接在直播中就槓上。
汪黎在旁邊不由得捏緊了一把汗。
皺了皺眉，詢問了一下節目組負責人：“現在這情況需不需要暫時叫停？”
“不用，你仔細看看薛導師的動作。”
節目組負責人倒是看多了大風大浪，慣是個會洞察人心看臉色的，除了剛剛衝突乍起時候緊張了那麼一下下之外，後面的這些其實她都已經看出個子醜寅卯來。
汪黎順著她的提醒，只見薛沁芝正拿著那幾人的資料仔細端瞧，並且眼神落在時懷川身上的時候，都帶著一股等你給我驚喜的那種味道。
節目組負責人又拍了拍汪黎的肩膀，示意她看向監控器。
拉近的畫面裡。
那幾張資料的最上方，隱約有著行雲流水般的一行字：
“薛導師，要不要做個實驗？看看他們心理承受能力如何？符不符合你的選人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