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並不是很想只做前輩。”
喬韞玉猛然欺身,強勢而危險的氣場籠罩了過來,深邃的瞳仁中隱約燃著獵獵火光。
下一瞬。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就落在了時懷川的肩膀上,力道有些重,卻又像是在剋制著什麼,皺眉盯著他好一會,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了他的鼻尖,因為隱忍而有些啞然的聲音響起:“前輩並不會對後輩這樣做。”
“那,喬老師想做我的誰?”時懷川惡劣的彎起唇角,反手拽住了喬韞玉的領帶,慢條斯理的在手背上纏了兩圈,眼神無聲且灼烈的盯著他,玩笑道:“總不可能是伴侶吧?我們認識可還沒有一週。”
伴侶?
喬韞玉呼吸一滯,稍稍鬆開了手:“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時懷川肩膀上的重量鬆了些,稍稍活動了一下,周身瀰漫著危險的入侵感。
將手中的領帶猛然往自己這邊狠狠一拽,些微的窒息感讓喬韞玉眉頭蹙起,呼吸也變得急切了些,耳尖被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燙的發紅。
時懷川似笑非笑的瞧著他:“這雙眼真漂亮,是個漂亮伴侶的模樣。”
話音還未落。
一個吻就落在了他的眼簾,輕輕柔柔,不帶任何慾念,卻能掀起無邊的癢意。
直到時懷川抱著貓提著行李離開,喬韞玉心底的這股癢意都還沒有消散過,反而越演越烈。
嗡——
手機響了。
拉回了喬韞玉的思緒,走到落地窗前,接通了電話:“何事?”
聲音冷靜,眸光深沉。
彷彿剛剛輕而易舉被撩動情緒的根本就不是現在這個他。
“查出來了,昨天那些對時先生不好的言論以及這兩天守在拍攝基地外蹲守的,都是白筱清的粉絲自發行為,沒有肖家人插手。”電話那頭依舊呱噪。
不是肖家?
喬韞玉眼底的陰鷙堆砌愈發濃重。
他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的人卻絲毫沒有被這股低氣壓影響,依舊嘰裡呱啦的說著:
“我跟你說,現在這些粉絲太恐怖了,攔住的那些消息你是沒看全,什麼黑白遺照都算輕的。”
“其中還有人空口造謠,拿著模糊的帶顏色的那種合照照片,就敢說時先生在其中,還有的自稱是時先生同學同事的,連P照技術都不過關,就靠著嘴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