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拿著。”
吃完飯,喬韞玉將貼著密封條的文件袋放到時懷川手邊,隨意的就像是給一個尋常零食一樣。
“這是……”
時懷川抽了張紙巾,仔細的擦了擦嘴角以及手指,然後才拿起文件袋,翻來覆去看了下,除了密封二字別無其他,倒是有些重量。
他將文件袋的線頭拆了,撕開之前抬頭看向喬韞玉:“摸起來四四方方,有些重,還有個小壟起,確定可以拆?”
“嗯,交給你了,就由你來處置。”
封條被撕開。
牛皮紙的密封袋裡,躺著一本大紅色的房屋產權證,兩個銀色U盤,還有兩張綜合用地土地使用證明。
房屋產權證,地址是原身父母當初被迫賣掉的房子。
兩張土地使用證,一張與產權證上的地址一樣,還有一張,則是四九城中心區,瑞星公司的那片地區。
上面的所有人,如今寫的都是時懷川。
“喬老師,你這是……”
一向巧舌如簧的時懷川,看著這幾樣東西,耳朵裡哄得一聲,舌根就像是被團暖流給堵住一樣,喃喃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寶寶,怎麼了?”
喬韞玉端瞧著他這個模樣,寵溺的淡笑浮現在嘴角,“要不要回家看看?”
他記得,時懷川就連睡著唸叨的都是回家。
家?!
好遙遠的詞,對如今的時懷川而言。
“喬老師這麼大手筆,就不怕我敗光你家業?”時懷川按下心底被勾起的情緒,用玩笑掩蓋住眸底的的悵然,歪著頭瞧著他。
喬韞玉只一眼,就發覺他似乎情緒不對。
或許是因為一下子沒適應?
他不明白,不過也沒有多問,伸手牽起了時懷川的手,十指相扣的交疊在桌面,柔聲道:“沒關係,錢可以再賺,時老師只有一個。”
“喬老師下午幾點拍攝?”
時懷川瞥了他一眼,沒有繼續回家的話題,眸光轉圜間有了別的心思。
“兩點到四點半,怎麼了?”
“那五點陪我去個地方吧,我們,再逃跑一次……”
言下之意。
不帶經紀人和助理,也不用司機,只有他們兩個人。
喬韞玉幾乎是想都沒有多想,也不管他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就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下午都還有工作。
吃完飯之後時懷川聯繫了汪黎來接,趕去廣告拍攝的現場,奢侈品首飾的拍攝。
三點鐘拍攝結束。
時懷川懶洋洋的靠著化妝間椅子,化妝師正在為他卸妝,這次廣告的拍攝主題是異域風情,所以臉上的妝容稍微有些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