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抿了抿嘴角。
不受掌控的感覺令他不爽,語氣也沉了些許。
溫衍玉學著他剛剛的語調,故作不懂的開口:“嗯?怎麼了?”
時懷川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
桌面擺著的紅酒盪滌起不穩定的起伏,引起了服務生的注意,上前詢問道:
“兩位客人,可是需要什麼幫助?”
溫衍玉面不改色搖了搖頭,笑著開口:“沒什麼,對了,你們洗手間在哪?”
“走到頭左轉的第一間,需要我陪您去嗎?”
服務生看他坐著輪椅,似乎不太方便。
溫衍玉抬眼看向薄景川,笑道:“不用,有我的Alpha照顧。”
說著。
桌子下惡作劇的手還悄然順著腳踝上移,然後作祟般捏了捏。
時懷川磨了磨牙,沉聲道:“當然,非常樂意。”
身為Alpha,怎麼能被‘Omega’欺負?
嬸可忍叔不可忍……
------{不重要的分割線}-------
因為每天固定招待客人不多。
所以餐廳的洗手間並沒有裝成聯排的隔斷,而是獨門獨戶的一間間獨立洗手間。
加厚的磨砂玻璃門關上,落了鎖。
時懷川眯起眼睛,旋開洗手池水龍頭,剛要‘教訓’回來,卻毫無預兆的被按在了洗手盆前。
心口彆著的紅玫瑰因此摔進了水中。
豔紅的花瓣散開,零落的飄在水面上,隱形拍攝儀在兩聲微弱的滋滋聲後,停止了工作。
緊接著,又是一聲噗通的落水聲。
濺起的水珠打溼了時懷川的臉龐,純白的白玫瑰與紅玫瑰散落在了一處。
而他面前的鏡子裡。
能看到貼在他身後,原本坐在輪椅上的玉衍這才站起身來,修長的手臂掠過肩頭,強勢而又充斥著掠奪的將他下巴扣住,側著偏過頭來。
熾熱又帶著懲罰意味的吻,撬開了他的牙關。
在等級的絕對碾壓下。
時懷川失去反抗時機,被迫的揚起下巴任人宰割,偏偏又一身反骨的享受反抗,並且樂此不疲。
肺泡因為窒息而隱隱泛疼。
兩人唇齒間,也再度染上血腥的味道。
直至時懷川白皙的臉龐染上不正常的紅意,狹長的眸子略微有些失焦,玉衍才結束了這個瘋狂的吻。
然後轉動他下巴令他看向鏡子,俯身低頭湊到他耳邊,慢條斯理的說著:
“挑戰我自制力的後果,小孩可看清了?”
“就這?還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