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雀躍的收拾整齊,穿著乾淨的弟子服,用弟子玉佩細緻的壓著衣襬,腳下就像是生了風,就連御劍的時候都又快又有勁。
一個個毫不知情,將要面對怎樣的地獄……
都是自己害了他們。
都是自己……
苟濉之臉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隱隱抽動,他的耳畔嗡嗡作響,眼前浮現著那些弟子染血央求的模樣。
整個人崩潰的不停嘶吼著,眸色悽然且無助,像是被抽走最後一絲氣力的困獸。
尖銳的嘶喊著:
“你殺了我,我求求你……”
“君遙川!不,不,是君長老,請你高抬貴手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
“當年我沒有辦法,阻止不了宗主瘋狂的想法。若非在他對你動手之後,一直有一股真氣給你護著心脈,你根本撐不到回宗。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是我對不住你,你殺了我報仇……”
“我求你了……求你了……”
真氣護著心脈?
時懷川疑惑地看了看身側的墨寒玉,後者的眼神卻和他一樣的疑惑,看來似乎並不是他所為。
如果不是墨寒玉,那這股護著心脈的真氣究竟從何而來?
就在這時— —
系統529急匆匆的提醒了一句:
【宿主,那股不知名的數據又出現波動了,統子檢測,來自你扇面墜子裡,統子正在攔截,宿主請小心。】
好巧不巧。
在系統529提醒的同時,時懷川同樣也感覺到手中的摺扇不尋常的震顫,彷彿有什麼力量即將衝破阻礙一般。
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摺扇,即便墨黑扇骨的邊沿在他掌腹印出深刻的凹痕,下一秒,手背覆蓋上一抹溫熱。
墨寒玉修長的骨節包裹住君遙川的手背,微微半蹲彎下了腰,真氣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送過來,逐漸壓抑住了摺扇異動。
墨寒玉擰著眉,俯首到君遙川耳邊詢問:“師尊,這摺扇的同心結你是從何處找來?”
“房間枕頭邊的檀木匣子裡。”
時懷川沒有打算瞞他,畢竟這股異常之相,墨寒玉定然是比他這個‘外來者’要懂得多。
墨寒玉握著他手背的指尖下移,摩挲上垂墜的同心結,輕闔上眼簾全心感受了一番後,手腕猛然使力,將其從摺扇上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