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抬眸看著按住自己的喬韞玉,近距離看著他眼神中複雜的情緒,輕笑了下:“喬老師難道沒聽說過,氣大傷身?”
“哪比得上時老師單刀赴會?”喬韞玉的聲音有些沉,手指也收緊了些。
好傢伙。
之前怎麼沒覺得,喬老師吃醋的時候,那雙眼睛更漂亮了呢?這眼神裡,只有我哎……
一身反骨的時懷川輕勾了下唇角:“喬老師如何知道我在那?別跟我說什麼心有靈犀的花詞,監視我?還是擔心我?”
他就這麼看著喬韞玉,一隻手被攥著壓在頭頂。
眼神微微眯了下,眼角泛起可疑的淡紅,似是興奮亦或是別的:“我說我在賭,喬老師信嗎?”
“賭什麼?”
“賭喬老師的佔有慾,究竟有多重吖,我賭贏了呢……”
喬韞玉滿腹的複雜情緒,對上他如今說自己賭贏了的笑臉,他的怒氣還有自責忽然就像是被山泉澆熄的火焰,一句責怪也說不出口了。
不過還是沒有放開他。
喬韞玉垂眸盯著時懷川笑容開懷的模樣,一隻手捧住他的臉,指尖順著髮鬢遊弋到耳畔,停在了那枚玫瑰耳釘上,聲音啞然道:“因為擔心你。”
說罷,低頭直接親了過去。
覆蓋住他的雙唇,狂風暴雨一樣的掠奪著口腔裡的每一寸。
緊緊的抱著他,親吻他。
貪婪的索取他的體溫去壓抑胸口裡那股偏執的佔有慾……
有一說一。
喬韞玉的吻技似乎有所進步。
至少這一次沒有像是打仗一樣的啃咬,雖然依舊很急切,很強勢,卻明顯比以往要溫柔一些。
從狂風暴雨,到輕啄慢嗅。
“喬老師心情好了的話,能不能先放我去洗漱?”時懷川因為細細密密的吻,呼吸變得氣促,不輕不重的錘了他肩膀一下,將人推到一旁徑直的站了起來。
喬韞玉眼疾手快,微微眯了眯眼眸,抬手直接勾住他單薄的腰肢,站起身的同時將人打橫抱到懷裡。
兇狠而危險的啞然開口:“時老師今日份的教學還沒開始營業,就想跑?不如今天試試這浴室……”
“LSP,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