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握緊了他的手。
抬眼看向趙訾胥,略微收了收下巴,垂眸道:“抱歉,攪擾了督軍的宴席,是修玉考慮不周。督軍若是無旁的事,咱便先走一步,替督軍去仔細審審那抱有異心的傢伙。”
他一說走。
在他那一桌的其他幾人也紛紛對了下眼神,起身道了句抱歉後便也匆匆離席。
寧家的捐款以及寧少爺的亡故,兩重消息加在一起,令趙訾胥沒法繼續將人留下來說別的打算,只好點點頭放他們離去。
待人下了樓,董老爺子這才掀了掀眼皮,眸色飄向寧洧川離開的方向,深深的多瞧上那麼兩眼。
離開了督軍府。
時懷川懶懶的用手撐著側臉,瞥向顧修玉眨了眨眼睛:“難怪大帥如此篤定不會被認出來,原來早在寧家抄家時候就已經有了安排了……”
遙掛天邊從雲層鑽出一角的月光灑下來。
透過車窗落在他的臉頰上,朦朦朧朧的點綴了一圈柔和又淡然的光暈,時懷川突然笑了,笑的明媚且勾人,漂亮的不可方物。
可顧修玉卻分明在他眼神裡看出一絲絲碎開的冷意。
伸手將人攬了過來,摘去手套的手捧著他的臉龐,就像是能掬住這一抹月華一般,細密的吻便落在了他的眉心、鼻尖、直至唇峰。
時懷川略微一愣,然後笑彎了眼睛的雙手回抱住他的腰。
有些瘋更帶著病態佔有的回應起來,吻的激烈,直至感覺咽喉乃至肺裡都是他的氣息味道,這才意猶未盡的罷了休。
靠在顧修玉的心口那側肩膀,聽著心跳聲是那樣的急切,那樣的認真,耳畔突然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叮!怨念值抵消90%,折換希望值為45%,目標好感值65%,折換希望值26%,合計希望值71%】
“誰說一天不能籌謀偷走一輩子,有時候僅是一眼,就足夠了……”
時懷川揚了揚眉尾,抬手按住他的唇。
狹長的眸子半眯,眼尾帶出一絲不可覺察的獨佔,斜眼淡笑:“大帥難道是想說一見鍾情?”
“非也,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一見鍾情,所謂一見鍾情不過是遇見了那個一直想遇見的人罷了,哪怕為此動了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