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瓶不加糖的牛奶,熱的。
說道:“吃飯,今天拍攝久了些,知道你餓了。”
嗯?這是在解釋?
居然……
時懷川盯著他的雙眸,笑意燦爛,故作囂張的喃喃道:“傷著呢,喬老師不會是故意的吧,這麼大一碗瞧著就好重。”
戲精上身。
活脫脫一個柔弱無力黑心蓮。
喬韞玉瞧著他晃盪的手腕上僅剩的那麼一點點淤青,耐著性子的將雞湯兜進小碗裡,澄黃清亮的湯汁蓋在米飯上,頓時香氣撲鼻。
緊接著又夾了兩筷子青菜,然後繞過茶几坐在了他的身邊。
“張嘴。”
時懷川挑了一下眉尾,只坐直了身子不過三秒。
就換了個方向,靠上了他的肩膀,晃了晃自己‘重傷不能自理’的手腕,張嘴就著勺子吃了一口。
只淺嘗了一口。
他就嚐出了這並非劇組餐的味道。
瞬間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懶洋洋的眸子亮堂起來,唇齒間反覆盪漾這一種難以言喻的濃香,久久回味。
時懷川下意識的就要伸手接過來大快朵頤。
簡直太好喝了。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不對,兩輩子喝過的最好喝的雞湯。
不油不膩,其中似乎還夾雜了一些類似黨參黃芪之類的中藥香,包裹在雞肉表面,而雞肉的口感也恰到好處,一點都不柴,絲絲入味。
“手不疼了?傷好了?”
喬韞玉戲謔的輕嗤了一聲,沒有允許自投羅網的小流浪得逞,圈著他又投餵了一勺。
時懷川嚥下之後,輕嗯了一聲,瞎話張嘴就來:“喬老師秀色可餐,除病消災,堪稱神醫在世……”
貪吃,還挑食。
喬韞玉低頭繼續投餵,在時懷川沒有注意到的角度,眼底快速閃過一絲瞭然的淺淡笑意。
笑容很淡,很快就煙消霧散。
吃完飯之後,時懷川剛坐直,手裡就被塞進了一瓶牛奶,並且已經插好了吸管。
因為吃飯花了些時間,所以現在已經不算太熱。
能喝,剛剛好。
“喬老師這是打算改行養豬?想讓我開拍之前胖十斤?”
“時老師不該這麼形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