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漫不經心的下樓。
瞥向站在客廳裡的路同妃,矜貴且高傲的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景川,我等你好久了呢……”
路同妃不是第一次來這幽暗冰冷的房子,每次都會更加討厭這種壓抑的氛圍。
再加上懷揣著別樣打算,他根本就坐不住。
一直惴惴不安的環顧著四周。
所以,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下樓的時懷川,當即換了一種模樣迎了上去。
乖順而聽話,並且悄悄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嗯,何事?”
時懷川直接掠過他想要擁抱的雙手,細不可查的皺了皺眉,走到客廳正中的沙發坐下。
充滿威懾力的信息素夾雜著淺薄的酒氣襲來,令路同妃下意識有些腿發軟。
有些恍惚的瞧著‘薄景川’。
只見他一改平素裡嚴肅的打扮,隨意地敞著領口,流暢的肩頸線條在漆黑的作戰服掩飾下,多了幾分風流的蠱意。
薄景川竟然還有這樣一面嗎?
怎麼從沒有注意過?
“景川,我知錯了。是,我這段時間任性了些,你能不能原諒我一回?我們和好好不好,這次分開我才明白,我離不開你……”
路同妃眨了眨眼睛,擠出兩滴眼淚,可憐巴巴的來到時懷川面前,恰到好處的低下頭,有意無意的將自己後頸的腺體暴露在他眼中。
A級Omega釋放信息素的刻意誘丨惑,他不信會有人抵抗得住。
“離不開什麼?我的錢?還是我給的資源?嗯?”時懷川垂下眼皮,面無表情的緩緩開口。
“景川,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路同妃的眼底劃過一絲淺而易見的慌亂,不過掩飾的很好。
而他的眼睛一直朝著周圍的黑暗打量著。
一定要順利才行。
路同妃預想的情形沒有出現,這讓他整個人緊繃到無以復加,有些僵硬的扯出一個甜膩笑容,抬手將茶几上的紅酒拿過來,打開,倒了兩杯,乖巧可人的遞了過去。
“景川,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你要相信我。今天我還帶了你喜歡的紅酒,夜色正好,不如我陪你喝點……”
嘖,演技真潦草。
就這樣的手段居然也能唬住原身,果然戀愛中智商為負數,誠不欺我也。
“只是喝酒?”
時懷川實在欣賞不來他的演技,有些意興闌珊的挑了挑眉,抬眼,用瘋狂而病態的眼神盯著路同妃,不懷好意道:“是不是犯錯的成本,也太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