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將這三個字細嚼慢嚥的在嘴裡打了個轉,端瞧了一下他身上的西服,笑的意味深長:“你就是男主方懷酒?新人演員?”
“阮拾安,退過圈,打算轉型,合作愉快。”阮拾安挑了挑眉,伸出手,聽起來像是在回答他的質疑。
要不是為了自家妹妹的近距離追星,再加上這劇本的情懷,他並不會考慮接這部戲來做轉型。
將妹妹迷得神魂顛倒的那個,不也是模特轉演員?
至於眼前這個,聽說也不是什麼科班出身。
得,還真像草臺班子……
時懷川將劇本合起來放到一邊,站起身虛握了一下,“希望,合作愉快,時懷川。”
阮拾安:“開工第一課,一鏡到底大夜戲。”
接盤又夜戲,替補上場無熱身,還有一鏡到底懟臉長鏡頭,他們這屆新人實慘。
時懷川:“一鏡到底,不有趣嗎?”
阮拾安:“……”
兩人還沒說上十句話。
休息間外面就響起了劇務來通知男一開拍的聲音。
“要不要計算一下我們誰是NG王?”阮拾安離開前,散漫的回過頭瞥了一眼放在沙發側邊的劇本,開起了玩笑。
頁腳都皺了,這麼卷的嗎?
時懷川正在上妝,看著鏡子裡的半個他,認真道:“好。”
演戲對他而言不存在戲謔與玩笑。
阮拾安聞言,瀟灑的擺擺手,帶上了房門,朝著片場走去。
NG王?
玩笑好像開大了。
他可不想第一天就滑鐵盧……
-------{不重要的分割線}-------
因為是夜戲再加上有懟臉鏡頭。
所以時懷川的妝容比早上試戲時候,還要精緻許多。
上揚的眼尾,淡色的雙唇,架著的金絲邊單框眼鏡,以及灰色大衣下的純白西服,帶著家族徽記的袖釦,胸口彆著的手帕一角是朵嬌豔欲滴的暗紅玫瑰。
端莊禁慾中難掩張揚與輕狂。
果真就應了吳導的那句,洛玉書活了,這可不就是活生生從劇本中走了出來。
一舉一動都如劇本中所寫的那樣。
難以掩飾的精緻,貴氣,以及刻在骨子裡的驕傲。
從妝造結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成了歸國少爺洛玉書,而非時懷川。
“篤篤——”
房門的再一次被敲響。
劇務前來通知,讓他準備去候場,補拍兩個特寫鏡頭之後,就將輪到他的戲份。
時懷川聞言捏了捏529的耳尖,提起靠在化妝桌邊的黑色手杖以及滾瓜爛熟的劇本,就走了出去。
系統529趴在沙發軟墊上。
舒服的吐了吐舌頭,翻個身,四仰八叉的樣子簡直要萌化了侗平和西西的小心臟。
時懷川坐上前來接他的保姆車。
與此同時,另外一輛黑色的大號房車正好從他面前開過去,車窗貼著膜,只能模糊的看到窗邊坐著一個人,同時感覺到一股陰冷的目光似乎正在看著自己。
等他的保姆車到了指定位置,黑色房車早已停在旁邊恭候多時。
苗助理站在岸邊。
而他身後停著一輛貨真價實的遊輪,佈置的很有年代感,想必這就是今晚夜戲的主要拍攝場地。
“時先生,吳導怕你不熟悉場地,所以特意讓我來接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