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
若是沒有‘同心纏情’鎖的牽絆,師尊連半分真氣都沒有,即便是用‘手無縛雞之力’形容也不為過,最多就是力氣大點。
所以,上天憐惜,讓他能感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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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四濺,暗潮湧動。
非是春季,屋內卻仍舊春意款款。
直至浴桶中的水溫漸涼,墨寒玉這才速戰速決。
虔誠而恭敬的為君遙川換好乾淨衣袍,低頭在他的唇上留戀的吻了吻,低聲喚道:“師尊,要不要休息會再過去主峰?”
“孽……徒……”
君遙川擰著眉,忍著不適的痠軟,啞聲憤憤不平的咒罵了一句。
真狗,都算計到他這個師尊頭上來了!
要是現在還不清楚,為何這狗崽子非要賴這裡沐浴更衣,他時懷川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不就是聽自己要去主峰?
喵了個咪的,怎麼個個世界都是敗給了可憐兮兮上?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時懷川突然就愣住了。
是了,自己不是單純的為了收集所有相似的產物,並且享受馴服他們的過程嗎?
怎麼每一次都會栽在同樣的手段中……
難道說?
時懷川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那個荒謬想法或許並不算荒謬。
就連撐在榻邊的手臂,忍不住微微顫抖。
【宿主,宿主,你怎麼了?情緒數值波動的太過異常,統子承受不住喵!】
【又想到什麼了麼?還是和之前一樣?】
系統529急切的詢問聲在時懷川腦子裡響起,小銀蛇速度飛快的從窗外遊走到他肩頭,甚至顧不上避開墨寒玉的視線。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它又隱約搜尋到那詭異的陌生數據的波動,不過消散的頻率著實太快。
所以它不過是分神反追蹤了這麼一小會,宿主怎麼就不對勁了?
陪著宿主走到第三個世界。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可早就已經處出感情了喵。
宿主雖說這幾個世界裡,偶爾會因為某些原因而情緒數值波動,可遠遠沒有像今天這麼異常過,就像是觸及什麼難以摘除的木馬後門一樣。
時懷川只覺得心口壓抑的某塊石頭有了鬆動的跡象,漲的心口發酸的疼,怔怔的瞧著眼前的面龐,眸光慢慢聚焦在眼尾那一點淚痣上。
扯了扯嘴角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全部嚥下。
緩了緩,這才故作張牙舞爪的開口:“孽徒,苟長老被你打成這樣,咱們不去給個說辭,你想被千夫所指嗎?”
“師尊,你……”
墨寒玉想問他剛剛為何發愣,可話到嘴邊才打了個轉,就聽到君遙川的這番言語。
不由得抿緊了唇瓣。
他想到三百年前,自己化為孩童匿跡的時候,差點被‘賣’的時候,周圍人對他這個異瞳孩子避之不及,就連回宗之後也常常聽到同宗其他弟子在背後的議論。
師尊一旦知曉,每次都會懲罰了那些人的口舌之罪,罰他們去面壁思過,並且一遍一遍的告訴他,天生異樣並非是他的錯。
清冷的模樣下,用彆扭的溫柔護著自己。
只是自己似乎被‘背叛’衝昏了頭腦,差點就要忘記了……
“是,師尊,我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