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疑惑的指了指監控器中的回放畫面,“剛剛難道不是在準備嗎?”
“臨場反應才是最真實的。”
吳泱不疑有他,對於天賦好又虛心求教的演員,他難得脾氣好了不止一倍,耐心的解釋道。
時懷川這才恍然大悟的眨了眨眼,笑道:“原來如此。”
接下來的幾個鏡頭都很簡單。
至少對時懷川而言,絲毫沒有挑戰難度。
基本上順著劇本臺詞,都是一次就過,並且能精準的拿捏戲中角色當下的情緒,做到收放自如,三秒落淚。
結束了補拍鏡頭。
時針停在了凌晨三點的位置。
聽著時鐘鐺鐺鐺的三下提醒,時懷川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笑意乖張的拿著劇本,披著外套,衝著即將轉場的喬韞玉打了聲招呼。
“心肝,等到凌晨三點半,幫我看看海棠花是否也未眠?”
他記得在今晚的拍攝時間表上,喬韞玉接下來的戲中,是處理完傷口後,在書桌旁奮筆疾書,而書桌上正好擺著一盆海棠花作為裝飾,這是為了致敬經典鏡頭特意佈置的。
凌晨三點半,海棠花未眠。
我想你該在我身邊。
喬韞玉聞言,眼神深邃的掃了他一眼,“若是好奇,何不親自來看?”
“不了,阮先生約了我一起探討NG,心肝不要太想我哦!”時懷川翻看了一下手中劇本,剩下的一幕要等到天亮才拍,他還有兩個小時補覺時間。
不過,他怎麼會直接說要去補覺呢?
那就不好玩了。
時懷川倒是走的瀟灑,連帶著將那一絲男香也一併帶走。
反倒是被留下的喬韞玉,抬眸盯著那瘦削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苗助理提醒了一下這才回神,鬆開捏緊的手心,收斂起眉眼裡的陰冷偏執,投入到角色之中,以最快的速度將那條鏡頭完成。
時懷川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動力’,抱著劇本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衣搭在床邊,摘下單框眼鏡後捏了捏眉心,時懷川靠在床頭懶洋洋的抻了個懶腰,在海浪拍打船身的顛簸中,仔細翻看著接下來的劇本,昏黃的燈光給他平添一種安靜的朦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