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一直注意著他眼眸中的變化。
同樣也覺得自己訓狗有所成效,這狗崽子不就是想要驗證自己在乎不在乎他麼。
狐狸善偽裝,卻並不擅演戲。
系統529盤在時懷川發冠上藏著,饒是腦袋裡滿是數據,都算不明白這兩個人的八百個心眼子。
只能腹誹一句:
惡人自有惡人磨,只要發糖就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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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沒讓你動手,便不能隨意動手,否則這輩子便再不準上為師的榻。”時懷川淡笑看向墨寒玉。
漫不經心的用扇尖壓了壓自己的唇後,狀若無意的又掃過墨寒玉的嘴角,眼尾流轉,全然都是無意灑落的風情。
墨寒玉有些失神的看著他。
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眸色瘋狂,沉冷著嗓音的又交代了一句:
“師尊也不可任性讓自己落在危險之中,不然弟子就只能還將你綁著關起來,咱們繼續互相折磨著。”
來此之前。
他依著師尊的交代,以幻境惑了苟濉之。
以他內心最渴望又最畏懼的兩重形象出現,卻發現幻化出來的虛影實則都是一個人。
皆是白慕寒。
第一重幻境。
以苟濉之最害怕恐懼之人威逼其開口。
意隨心動,幻化的虛影乃是髮鬚皆白年邁陰沉的白慕寒,勾扯出他內心最大的恐懼,周圍慢慢變成了一座陰暗血腥的宮殿,四周佈滿血腥刑具。
墨寒玉藉此從他口中得知了接下來的佈局安排,並且在他被虛幻的疼痛恐懼到顫抖的時候,利用幻化的白慕寒的形象給他心底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告訴他— —
在白慕寒眼裡,他永遠只能是搖尾乞憐的階下犬,如今飛昇成神的時候也就是他該消失的時候,說話間便已是刀斧加身。
緊接著— —
被疼痛與恐懼影響的苟濉之就落到了第二重幻境。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褲腿都溼噠噠的氤氳了一片,下意識的閉緊了眼睛大喊大叫起來。
可再睜眼,周圍的刑具以及血腥宮殿全都換成了曖昧的酒丨池丨肉丨林,衣帶沾疊,靡靡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