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
房門從外旋開,喬韞玉一邊問,一邊自顧自的走過來倚在他身後。
床墊深陷進去一塊。
看似不經意的用指尖摩挲著他那還來不及拆卸的長髮,低沉的嗓音裡滿滿全都是愉悅的興味。
將散落在臉側的髮絲全都攏到了耳後,手指沿著耳廓的後緣緩緩下滑,停留在小巧如貝的耳垂上,輕柔緩慢的把玩了一會。
“嘶——”
突然的尖銳刺痛讓時懷川眯了眯眼,不滿的瞪著他,“喬老師這是做什麼?”
“時老師如此美味,自然是打上個記號。”在喬韞玉的指尖,暗紅的血珠停留,點綴在那枚白玫瑰的耳釘周圍,璀璨的白鑽上留下一絲暗紅的血色,增添了幾分性感可口的味道。
時懷川不由得暗自磨牙。
如果現在此刻,他不是丟盔卸甲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那個,絕對要狠狠揍眼前人一頓。
簡直嘚瑟的讓人太不爽了。
越想越氣,就像一隻餵飽之後轉頭就不認人的野貓,抬手將他的爪子從自己耳朵上揮開,嘟囔著:“我可不是你的寵物,滾開,別打擾我睡覺。”
“嗯,一起睡。”喬韞玉有些食髓知味。
掀開被子的一角,便遊走了進去。
在時懷川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就已經牢牢將這不聽話的野貓給圈進了自己的領地,溫熱的指尖貼著他的後腰,緩慢的揉捏著。
安撫的力度剛剛好。
“喬老師這又是做什麼?”
時懷川並不是迴避享受的性子,所以並不會去浪費時間後悔已經做了的事,更何況這本就是氣氛到了水到渠成的結果。
要懊惱,也只能懊惱自己被無辜的模樣給晃點了,繼而失了先機。
否則此時躺在這腦袋發懵的,絕對不會是自己,而是這個慣會偽裝的狗東西。
更何況——
這手法簡直了,比專業的還要到位。
恰如其分的令幾乎要斷掉的腰緩了回來,幾乎要宣之於口的哼聲,在唇齒間打著轉。
出於驕傲,死都不能松這個口。
喬韞玉歪著頭,瞧著他不斷抖動的眼睫以及刻意剋制的模樣,揶揄的悶笑從胸膛的微微起伏而流露出來,吻了吻他後頸長髮掩蓋下的紅印,笑言:“這不是得哄哄我的時老師?你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