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歪著頭看向晏立人,伸手點了點他按著的那個位置的段落,認真開口:“錯了,是什麼意思?蔓延開來的病毒,因為這個實驗麼……”
“不該,這,不可以,實驗……”
晏立人像是聽到了什麼不願回想的詞,突然發狂起來,撕扯著手下的書籍,將那幾張有過筆記的紙撕成了碎片。
時懷川突然發現,在這本書的側面,隱隱約約的勾勒出幾個縮減單詞的字符,湊起來正好和實驗日誌最後成功的那一次實驗的簽名相似,且更加完整,並非是修改之後的符號模樣。
實驗體:₠hY³5C⊙⅓ɜ
實驗體:₠YH³5Chuan,Cu⅓ɜ。
“宏川?”時懷川喃喃的拼出那些字符湊齊之後的名字,饒是心底已經有想過這等荒誕的原因,卻依舊還是會有一瞬間的詫異。
晏立人居然真的會將自己的孩子作為實驗體。
為什麼呢?
為什麼最後那一次實驗,會落在晏宏川身上,而晏宏川卻沒有半分的記憶點。
時懷川伸手從他手裡將被撕成不像樣的書籍奪了過來,仔細翻看了一圈,上面許多有關細胞研究與培養的段落上面都做了標記,甚至還有這樣類似的簽名存在。
看起來就像是在篩查排除一般。
難道說,最後的那次實驗其實並不是晏宏川經歷過的唯一一次?
一大堆疑問就像是散開的毛線球,亂糟糟的堆在一起,根本理不出頭緒來。
【宿主,手術檯上有監控,統子可以恢復數據。】
系統529在他思考的時候,從肩膀跳下,在這不大的防空洞裡四處尋找了一番,然後發現了藏在燈泡中間的監控攝像頭。
漆黑的沒有指示燈閃爍,明顯是早早就停止了工作。
不過沒關係,它只要有數據就可以。
時懷川在它的提醒下,也注意到了監控攝像頭,抬腳站上冰冷的手術檯將其取了下來。
圓球形的攝像頭,很廉價,數據卡還插在上面。
而他站在手術檯上的動作,卻像是刺激到了晏立人,突然不管不顧的就撲了過來,拉拽著他的腿想要讓他離手術檯遠一些。
嘴裡還不停的重複著:
“小川……不是……不是……帶走……不可……”
“走……快走……躲,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