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世被師尊拋棄過,扔下過。
所以哪怕師尊帶自己回宗之後,悉心教導著,可自己依舊會因為一封書信就不信任師尊。
難道就因為這種,埋在心底的‘被拋棄’嗎?
……
墨寒玉感覺關於夢中的‘那張臉’和眼前的師尊,他似乎有太多的不理解以及混亂的記憶被丟失了。
他拼拼湊湊,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彷彿腦海中一下子多了些什麼,又像是少了更多的什麼,讓墨寒玉感覺很混亂,閃現的夢境也好,碎片記憶也好,都有種陌生的熟悉感,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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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
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讓墨寒玉恍然回過神,抬眼便瞧著師尊正歪著頭打量著自己。
正了正神色,垂眸回應道:“嗯?師尊有什麼吩咐?”
“我說,讓你解了外面院子的光罩。小狐狸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時懷川饒有興味的瞧著他。
將他匆匆藏起來的那一瞬間不自在都看在眼底。
不過並沒有拆穿。
君遙川背過雙手微微彎腰,眨了眨眼睛的好奇模樣,又一次和墨寒玉夢境重合,和湖泊邊一起許願之後,詢問自己許下什麼願望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
隱隱約約,墨寒玉感覺自己像是找到了藏在一團亂麻中的繩頭,卻藏得太深,輕易拆解不出來……
“……沒,沒什麼。”
墨寒玉轉過臉,匆匆走出房門,手腕翻轉撤下峰頂的那一層流光溢彩,沉下眸子看著御劍衝過來的一個個身影。
系統529趁亂,從窗邊遊曳回時懷川手腕。
【宿主,寒月峰下山的石階上,死了兩個人,都是聆息峰弟子,身上有野獸啃咬的傷勢,還有細長纖薄的劍傷。】
時懷川聽著小東西的提醒,緩緩走出房門。
院子裡,被巡邏的弟子圍了一圈又一圈,所有人盯過來的眼神都十分凝重,且還有的藏著恐懼和憤恨,彷彿已經斷定了是他們師徒殺了人並棄在石階。
至於那死了的兩名弟子,則也被他們抬了上來。
就放在人群中間。
被前後左右的擁簇著,被提著各自長劍的同門師兄弟保護著,而兩具屍首穿著的玉樞宗弟子服,被大片的血漬給染成了暗紅色。
“看,就是他,一定是他乾的!!!”
“他的眼睛是異色的,他就是妖!!只有妖邪才會吃人!!”
“自從他們回宗,宗內就一直不平靜。苟長老和他們究竟有什麼仇什麼怨,將苟長老害到思過塔還不夠,還要如此殘忍的殺害聆息峰弟子?”
“……”
喲?編排故事還真是有一套。
這些人與其窩在山上練劍,還不如改行去說書唱大戲,至少還能多賺點銀錢。
時懷川聽見他們妄議墨寒玉,懶散的抬手勾了勾耳朵,似是嫌吵的擰了擰眉。
慢悠悠開口道:
“玉樞宗以劍立宗,可你們偏偏上等劍法不學要去學那下劍,究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還是你們天賦就只適合下賤?”
“再吵吵,我不介意將你們的自我介紹,都給刻在你們自己的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