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藺子川以邊城軍務繁忙為由,就連大婚都不曾露面,直至在指婚的三年後,派人送來了一封和離書。
不過這三年裡,顏昭昭在竹國將軍府待著,掛著將軍夫人的閒名出席過不少雅會,將京城中的情況摸了個清楚,同樣也是這時候她和司寇衡熟識起來。
畢竟司寇衡雖是個監軍,可總歸是個皇子,而且還是對帝位有野心的皇子,怎麼可能一直待在邊城呢?
自然是找著機會就藉著軍務之便回京來走一遭。
既然打著軍務的幌子,那將軍府自然少不得走動,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就搭上了線……
也正因為如此,重生後的顏昭昭才會主動選擇和司寇衡合作,並且將藺家作為踏腳石……
所以這算什麼?
藺子川的頭頂感覺綠油油的?
這也是為什麼時懷川看完世界線之後一直沉默的原因,前面的第三世界借用了一個‘渣男’師尊身份,所以這個世界就要被‘渣’回來?
出來混,早完是要還的。
時懷川坐在囚車裡,並沒有回頭去管那打量的眼神,低垂著眉眼,雙臂無力的搭在兩側,心底卻在盤算著怎麼將這綠油油給還回去……
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藺少將軍?”顏昭昭故意點明瞭他的身份。
尤其是選在這人來人往的都城門口,很顯然,就是為了將他少年將軍的名頭按在地上去踩。
時懷川像是才聽到她聲音那般,僵硬的側了側臉,甚至都沒拿正眼去瞧過她,輕聲開口:“七王妃不在京城,難道是為了三日回門?還是說是為了幫忙帶降書回去?”
既然藺子川的將軍身份能被拿來羞辱。
那顏昭昭這為了謀局而促成的王妃身份,自然也將是她所不能提及的黑歷史。
可謂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少將軍來鄢國為質,還是遵循鄢國規矩,稱呼郡主的好。”
對面傳來的聲線中,有著那麼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聽出來了呢。
時懷川悄然揚了揚眉,‘耿直’的繼續說著:
“鄢國的律法難道規定,出嫁的婦人就可以不尊夫家的麼?那還真是我孤陋寡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