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總。”白筱清的經紀人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眼看著都快要跌出前五的熱搜帖子。
抓耳撓腮的急切道:“熱搜榜這東西,肖總您應該比我們熟絡,沒上升一個名次都是用真金白銀堆出來的。這次付了這麼多錢,只要繼續運作下去,我相信只要再給我們一點時間,還是能爬回……”
“爬回去?”譏諷的冷笑就像是唰在他臉上的一記耳光。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新肖總眸色沉寂,譏諷的瞧著他們:“你們是自己走,還是等著我的人請你們走?”
白筱清的憤怒失控,都被這一桶兜頭澆下來的冷水給潑熄,咬咬牙,在經紀人不滿催促的眼神下,有些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即便恨得嘴裡都泛起血腥味,依舊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肖總,別生氣,這次是我們做的不充分,你如何才能解氣,我都可以配合……”
一邊說著。
一邊抬手伸向脖子後面的裙子紐扣。
“怎樣都可以?”
新肖總抬眸,用了一個奇怪且滿是興味的眼神看向她,“這麼喜歡脫衣服,那就脫了,一件不留,從這裡走到一樓。只要做到,我就再幫你一次。”
瑞星是做什麼起家?
直播。
辦公室到電梯這段路上就不知道會碰見多少正在直播的鏡頭,要她脫光了走出去,這和逼她去死有什麼不同?
白筱清聞言,不知是憤怒還是羞窘,只感覺額角突突直跳,理智的那根弦瀕臨斷裂。
憑什麼?
就只差那麼一丁點,她就能翻身,接受所有人的同情。
為什麼偏偏要和她作對?
為什麼事事都不能讓她如願?
為什麼全都要針對她?看她好欺負是麼?
白筱清越想。
越覺得自己此刻就是那走上懸空鋼絲的小丑,前有猛虎後有狼,進退兩難,而且不管哪邊都是萬丈深淵。
恐懼感密密麻麻的攀上她的心頭,快速的侵蝕著她腐朽的靈魂。
無能為力的垂下手臂,眼神如同一灘死水。
面對經紀人不滿的眼神,轉身木然的從辦公室離開,拉開房門的時候,輕輕的說了句:
“走吧,還嫌丟人現眼的不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