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川低頭用繩索將那些腰刀全部綁在了一起,用手臂緊緊抱住後手中弓弩的扳機一縮,整個人輕飄的就被龐大拉扯力拽向了岸邊。
【宿主你不是要奪船嗎?】
“還不是時候。”
時懷川專注的盯著那江邊的峭壁,注意著不斷縮短的距離以及周圍,在即將要撞上的時候,揚起手中抱著的那些佩刀,以刀鞘為支點,用一種近乎扭曲的姿態在峭壁上踩了一腳。
強硬的改變落地姿勢後,鬆開了手。
站在砂石遍地的江灘旁,時懷川抬手拍了拍差點不會飛的系統529,低聲問著:“這船若是觸礁了也就沒多大價值了……”
【啥?宿主難道覺得這船能挺過去漩渦?統子測算覺得,並無可能,宿主你究竟在謀什麼鬼主意……】
“畢竟在危機的時候,潛力將會爆發的無限大,只看船上的人想不想活了……”
他從船艙出來後。
並不是第一時間來到甲板,而是先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船底艙,查看了油料補給以及所謂的貨物。
他沒辦法放任倭寇不除。
更沒辦法看著那些,和這個世界線裡寧洧川未曾學戲之前那樣,襤褸驚恐的那些少年少女們不管,所以找了些武器留給那些人,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搶小船逃命。
武器可以是拖把的木棍,可以是敲碎的玻璃,可以是奪下的長刀,還可以是撬下來的長釘。
只要想活命,這些都能是保命武器。
甚至包括拳頭和牙齒。
所幸,這些倭寇的兩艘小船是分別停放在從甲板兩側船舷。
而他鉗制船長威脅船員,將這邊的動靜鬧大,也不過是在拖延,為了給那些被擄來做貨物的少年們爭取一些逃命時間。
他告訴他們記住一串號碼。
並且交代他們,只要有任何一個活著逃出去,撥通號碼告訴那邊的人寧洧川三個字,就能得到一大筆銀元,若是敢說謊那便是自尋死路。
活著和金錢的雙重誘丨惑,是不會有人拒絕的。
至於最後要挾那些船員跳船。
則是為了解決最後的隱患,那些倭寇只要有一個捲上這艘船的槳輪,血肉骨頭的殘肢混合著他們的衣服,最少也會令槳輪卡住故障。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稍有不慎,必定船毀人亡。
所謂的奪船,可不一定要奪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