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
時懷川被迫吃了一顆糖果子,當即就要報復回來,長臂一捲,一手圈住玉衍的腰,一手扣住他的肩膀,翻身,連帶著他一起摔進了泳池裡。
濺起高高的水花。
一半灑在了白虎背上,一半復而又落回從水裡,就在玉衍從水面探出頭,抬手抹去臉上水漬的間隙,時懷川突然鑽出來,揚手朝著水面一拍。
然後嘻嘻哈哈的又重新潛回水下。
靈巧遊走,如魚得水。
游出了好一段距離之後,時懷川這才鑽出水面順便換氣。
回頭卻發現,玉衍不見蹤影。
緊接著腳踝被一股強橫的力量拉拽住,致使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又摔回了水裡,瞬間就被泳池裡的水給淹沒了頭頂。
而潛在池底的玉衍,手臂一拉一拽,重新又掌握的主導地位,將貪玩的野貓給圈進雙臂之間。
深邃的眼眸中閃耀著波光粼粼,如同漫天星辰被打碎後,糅雜進他的瞳孔之中。
溫熱的唇瓣貼了上來,緩緩渡氣。
而時懷川的雙手被另一隻手緊緊的扣在了背後,衣袖的布料因為力道強硬的握力,在手腕的骨節處摩挲。
再加上池水的浮力,令他襯衣的衣襬輕而易舉的從褲腰浮現,導致玉衍另一隻手直接貼在了他後脊骨的肌理上。
泳池是恆溫的,掌腹的溫度毫無阻擋。
縈繞鼻尖無處不在的安息香,更是令時懷川的腦袋有些發暈,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在水裡的原因,並不算太濃。
饒是如此。
時懷川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熱的不正常。
不僅是他,玉衍也發現了他的變化,將人稍微鬆開了一些,抱著他探出水面,不過他雙手的禁錮卻沒有鬆開。
安息香的味道要比水底強了幾分。
時懷川幾乎是下意識的貪婪的呼吸了好幾口,弓著背,似是覺得不夠,又往前湊了湊。
清甜的苦橙味道也不由自主的溢了出來。
玉衍眸色沉了沉,定睛看了看周圍,一片殘留信息素的阻隔貼飄在不遠的水面。
“易感期?”玉衍低啞著嗓音,疑惑地語氣說著肯定的話。
時懷川只覺得自己此時很暴躁,不安和亢奮的情緒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只能順應本心的朝著玉衍方向夠過去。
苦橙信息素在兩人之間很快就變得十分濃郁。
甚至勾的溫衍玉自己的安息香也隱隱約約有些躁動。
畢竟Alpha的本性使然,兩種Alpha的信息素處於一塊,就必須要分出個勝負。
嘶— —
肩膀上的刺痛讓玉衍皺了皺眉。
他雖然有想要‘標記’了薄景川的念頭,可卻不想在易感期的時候,在小孩意識混亂的時候,稀裡糊塗的就這麼要了他。
伸手打算將人拎遠一些。
而水池邊,他的輪椅裡便有Alpha的抑制劑。
嚐到血液的味道,其中信息素衝撞的疼意,讓時懷川混沌的腦子短暫的清醒過來那麼一瞬。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瞬。
時懷川微眯起眼睛,定定的瞧著玉衍的唇。
然後抬起手臂以一個格擋的姿勢偏開了玉衍的手,靈巧的往前遊了過去,亦或者更像是手腳並用的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