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除了這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我勸你說實話……”
詢問筆錄的警察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詢問室的房門被敲了兩下。
另外一個穿著同樣制服的身影走進來,低頭在他這個警察耳邊說了兩句,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你的同夥已經交代了,我勸你,還是早些坦白,爭取寬大處理。”詢問時懷川的警察就像是打了一針腎上腺素,整個人都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同夥麼?”
時懷川淡淡一笑,絲毫沒有被他的心理套路所所影響,面不改色的流露出一個特別認真的疑惑神情,“我不過就是和以前同事吃了一餐飯,至於同夥,我希望這位警官能斟酌下用詞,說是愛人更準確。”
這種打破人心理防線的手段,他見識過。
在他還是自己的時候演過一個剛剛畢業的年輕警察,因為拍戲需要特意去旁聽了問詢心理課程,讓自己能更快的融入角色,這種方法只對關係不那麼親近,或者信任感有過裂痕的兩人才有用。
對於他。
沒用。
不止沒用,甚至還有點幼稚。
“可是死者生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是你,而且據我們調查,你們之前一直存在競爭關係,你被迫離開公司,他取代你上位,你對他有怨所以殺了他,而且你還帶了刀片……”
警察直視著時懷川。
只要他有任何一點情緒的鬆動,都是這個案子的突破口。
“被迫?取代?”
時懷川當即就想明白讓警察誤認為自己是同夥的是誰,鬆了鬆肩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如果是我,我不會動手之後還這麼蠢的留在那裡。再說了,我現在被你扣在這詢問,也算是被迫的,那我是不是也要對警官你動手?可你,還好好的坐在這。”
記錄的警察沒有接他的話,沒有被帶進他的節奏裡。
不過對於這樣油鹽不進的時懷川,他充分保留了自己的懷疑,畢竟在監控中他們的關係看起來可不止前同事這麼尋常。
“警察辦事都是講究證據的,對嗎?”
時懷川面對他懷疑探究的眼神,不緊不慢的說著:“我和你們說的死者除了同事,並無任何生活上的交集。可有的人,卻比我跟他接觸的更多,而且陸時騫好賭成性惹了不少債主,你們調查的時候難道都沒調查清楚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