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樣的人要的價值……
“我能幫你得到想要的一切。”
時懷川認真的瞧著他,臉色略有些漲紅。
他的眸光微閃卻又帶著極度想要被信任被相信的執著,然後偏又扯來一張柔弱和細膩的皮子包裹住。
顧修玉不以為意的諷然低笑:“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沖喜的被鉗制的,甚至還是主動送入虎口的蠢材,有什麼資格說要幫我?”
“卒子過河,亦能吞帥,不是麼?”
說著,時懷川眼簾眨了眨,掩去順著眼尾滑落的一滴淚光,然後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微長的髮絲貪玩的攀上了對方肩頭的金屬扣。
“哦?那拭目以待……”
順著顧修玉的眸光,恰好能看見單薄人影后頸的髮絲間白皙的肌理,看的他眼神晦暗。
心中對獵物的興趣,更是加深了幾分烙印。
時懷川斂眸小心翼翼的挨著他的肩膀,見人沒有不允,便又多靠近了一些,瞳仁的深處卻一改柔弱,多了些瞭然的玩味。
演戲嘛— —
不過是場借力打力的遊戲。
既然這顧爺瞧著權勢滔天,硬碰硬不可能獲得這種人的注意,那還不如演一回弱者過過癮,然後扯住他這張送上門的虎皮,照樣也能佔據上風……
【宿主,你裝的統子都差點信了喵……】
系統529遠遠的跟著汽車飛著,這有了翅膀,原來還得自食其力,下次再也不選天上飛的了,嚶嚶嚶……
行駛的汽車停下了腳步。
漆黑的車門從外拉開。
顧修玉邁步下車後,轉身,將狼狽捆綁的獵物拉出汽車,甩上了肩膀,昂首闊步彷彿打了勝仗一樣走進自己臨時居住的洋樓。
“大帥,這位是……”
捧著文件夾的副官匆匆上前,本打算彙報卻發現大帥肩膀上還扛著一個陌生男子。
顧修玉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文件,冷聲開口:“去書房等我。”
副官跟了他許多年,從來沒見過大帥眼底多出來的那樣一抹淺笑與得意,難免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大帥身邊的人多看了幾眼。
大帥殺伐果斷,冷心硬腸。
在一次次玩命中才拉扯起了這麼一支隊伍,打過那麼多的勝仗卻從沒有過任何一次,染上這樣的光芒。
“滾下去。”
顧修玉彷彿覺察到他打量自己獵物的眼神,不滿的瞪了一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