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今兒個這局,以你的脾氣應該不會來才對,是誰改變了你啊?”
萬修坐在喬韞玉的對面。
依舊還是花花綠綠的西服,領口的扣子鬆了兩顆,一段灰白底繡著淺金色暗龍紋的法式領巾疊在領口下,手裡搖晃著盛滿冰塊與冰藍色薄荷水的香檳杯。
喬韞玉靠坐在沙發的陰影裡,修長的雙腿交疊,端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眼神卻一直有意無意的掃向門口。
低沉平淡道:“這是個介紹新人的好機會。”
“嗯?”萬修抬手隨意的彈了彈藍色挑染的髮尾,調侃道:“難道不是想看時先生究竟能不能應付舊東家?萬一應付不了,你也好撐腰不是?”
“肖子睿出不來。”
喬韞玉漫不經心的說著,眸光觸及門口進來的兩個身影后,頓了幾秒驟然收回。
掩耳盜鈴,那叫玩的一個溜。
萬修將杯子與喬韞玉面前的紅酒杯碰了下,微微仰頭嚥下一口涼涼的薄荷水,“這畢竟是肖家在背後籌辦,那可難說……”
沒錯。
這個酒局表面上是一場慈善酒會。
實際上是肖家新的負責人在背後運作,想借著這次酒會的名頭,和圈中這些能說的上話的搭個道借個橋,最好還能死灰復燃一下。
這樣明顯帶著功利性的酒會,並且還有肖家手筆在裡面,若放在以前,小祖宗恐怕正眼都不會給一個,更別說是前來參加了。
所以他們剛剛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惹了不少的竊竊私語,尤其是知曉肖子睿做過的那檔子混賬事的那些人。
他們當然清楚,喬韞玉即便是在圈中找,也不可能看上肖子睿那樣的花花腸子。
所以對他今天的出席,更多地是一種探究和好奇的態度。
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看戲成分在裡面……
“得,你心裡有數就行。”
萬修將酒杯放下,嘎嘣咬碎了一個冰塊,輕笑道:“人情應酬還是咱來,張導吳導以及費製作人都在隔壁坐著,我先過去……”
“嗯。”
喬韞玉垂眸應承了一聲。
整個人往陰影裡越發的靠了靠。
低垂的眼簾很好的掩飾住,他那深邃的可怕的眸光。
酒會門口。
汪黎穿著一身豔紅色中性西服,領口開的深V,踩著細高跟挽著一身黑西服的年輕男子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