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我,真的被咬了,人呢?”
“我都能感覺到手指痛麻,你們,你們就沒有人管管嗎?”
“嗚嗚嗚……”
路同妃的尖叫哭喊打亂了節目的拍攝。
導演組再三提醒他看看自己手指,不見配合之後,只好讓工作人員上前幫忙查看,並且後期組同步給工作人員貼上表情包打碼。
工作人員的勸說下,路同妃鬆開了手指給他們查看。
鏡頭也轉了過去,拍攝他手指特寫。
除了散亂的黑色墨點之外,手指乃至整個手掌上沒有任何傷口,一切全都是他的臆想。
路同妃翻來覆去看了幾圈,這才放下心來,淚眼朦朧的道著歉:“對不起,我,我真的感覺到被什麼東西咬了,而且真的很痛……”
他剛剛明明就感覺到了,為什麼會沒有呢?
觸感明明如此真實,為什麼……
趴在時懷川身後的大白虎將耳朵重新豎起,剛剛的吵鬧聲讓它直接成了飛機耳貼在了腦袋上,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就像是在說:統子出爪,買一贈一。
因為路同妃已經攤開了手掌,所以導演組隨即吩咐其他人也將手從箱子裡伸出來,依次在鏡頭前攤開。
沈逢迎、桉淮和翟聿的手上也有相同的墨點子。
只是位置或有不同。
玉衍的掌心是一盒小巧精緻的印泥,而他的指尖也染了一絲豔紅。
鏡頭最後來到時懷川這邊。
只見他白皙的手上沒有任何痕跡,沒有墨黑亦沒有紅暈,乾乾淨淨,不染一物。
出乎所有人意料。
導演組原本安排的是一個人拿到獎勵,擁有一間專屬房間,而其餘人都沾上墨點以示懲罰,只能擠在另外一間房。
不過現在卻出現了第三種類別。
幸好。
他們還準備了Plan B。
“恭喜玉衍,獲得我們第一件禮物。”
“接下來請邀請任意一位嘉賓,用你手心的印泥狩獵他,他將是你今天的一日份室友。”
嗯?
道具還能這樣玩?
時懷川挑了挑眉梢,垂下眼簾,心底已經一萬分後悔將道具拱手相讓了。
狩獵哎?!
這個詞一聽就附帶攻擊性,難道不該是Alpha擁有的嗎?
“有勞薄先生繼續幫忙了。”玉衍揚聲開口,公佈了他的答案,手指重新點在了紅色印泥上歪著頭,溫和的看了過來。
時懷川冷著臉:“麻煩。”
說歸說,還是遵照規則的走了過去,冷著臉攤開了手掌。
溫衍玉笑的溫柔,鄭重其事的在他掌心,從拇指到尾指的方向,斜著抹了一下,就像是沾了硃砂的筆尖在上好的宣紙上落款一般。
細緻的勾畫之後,溫衍玉換了隻手握住了他。
令自己的掌心從他那裡拓印下了同樣的豔紅,只是方向卻有所不同。
他壓低聲音,輕笑著:“我的一日舍友,請多指教”
“早晚將你爪子卸了。”時懷川偏開眼神,漠然道。
溫衍玉不置可否:“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