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無邪的話,凌霄只覺得腦子嗡的好像還震動了一下,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一站是雲頂天宮的劇情……
可為什麼他們會到廣西?他們不是應該去長白山嗎?難道那天雷不是對他發出的警告,而是提醒他們走錯路了?
走的位置都不對,還會有蛇眉銅魚,這也太……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覺得如鯁在喉,上不去下不來,不過按照這個世界的尿性,他們遲早會歸位到長白山……
“我們可能中計了!”凌霄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點,阿寧這一招很可能是聲東擊西,把所有人都帶到廣西這邊來,阿寧他們自己人去長白山,這一趟,或許根本就不是合作,他希望是他想多了,因為這裡還有另一個人也在。
“什麼中計了?你是說這蛇眉銅魚是假的?”無邪有些驚訝於凌霄居然看出來這蛇眉銅魚的真假。
“不是,我不懂那些,我的意思是,阿寧可能不會來了,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想,一切都得等到約定的日子才能知道。”凌霄說道。
無邪正要問凌霄是不是發現的什麼,就見那老頭又從包裡拿出了一份泛了黃的報紙道:“你們瞧這上面的圖像,再看看我手裡這個!”
“他在說什麼?”無邪抓著凌霄的那隻好胳膊問道,也不知是怎麼,他下意識的就覺得凌霄應該能聽懂那些老苗人講的話。
果然就聽凌霄翻譯了出來道:“他說他手裡的魚就是報紙上當地佛塔裡發現得來的,是一個叫陳皮阿四的從塔裡拿出來的。其他的我就聽不太明白了。”
“凌子,你怎麼連苗語都懂?”胖子的臉都凝成了一團,凌霄是什麼翻譯機成精了嗎?
“我喜歡四處去旅遊,遇到什麼不懂的總喜歡研究些。”凌霄解釋道。
“陳皮阿四?”解語花微微頓了頓,這個名字他聽說過,是他被逐出師門的名義上的師兄,小時候練功的時候,師傅二月紅偶爾也會談及到這個師兄,說他很有天賦,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只可惜這個人殺戮和戾氣太重。
師傅每每談及到陳皮阿四時,眼裡都會閃過嘆息之色,他從沒見過這位師兄,算起來他這位師兄如今也得有九十多歲了。
凌霄抬眼的時候,就看見小哥正看著那個眼帶疤痕的男人,凌霄心裡頓時就有了數,這幾個老頭還在說這陳皮阿四的故事,可人家正主如今就坐在這裡聽著他們講自己的故事,倒也有趣。
凌霄又看了眼解語花,見解語花的神色凝重,便問道:“認識?”
解語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算是同門的,只不過我入門之前就被逐出師門了,聽說過,但沒見過。”
“看起來像是個倔老頭。”凌霄嘀咕了一句。
“什麼?”解語花聽清了小孩的話,可是他不明白小孩為什麼要說什麼倔老頭?
看著凌霄看過去的方向,解語花頓時戒備了起來,這個眼帶疤痕的男人絕非善類,就算是這個男人看不見,但面向凌霄散發出來的氣勢也絕非友好,還帶著些殺意。
“你見過他?”解語花輕聲詢問凌霄道。
“他就是陳皮阿四。”凌霄笑著回答解語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