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被打開,男人粗魯的將籠子裡的貓拽了出來,小貓被抓到了半空中,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奮力的掙扎著,死命的抓撓著男人,甚至發出了嬰兒的啼哭。
男人並沒有留情,反而因為小貓的反抗而有些興奮,狠狠的將小貓摔在地上,小貓被摔得頭破血流,鼻腔裡也滿是血跡,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男人沒有再繼續,反倒是凌霄的媽媽上前補上了最後一腳,才了斷了小貓的生命。
男人將貓放在了床上已經縮成一團的小凌霄身邊,凌霄母親又在這時快速的清理了地上的血汙,做完這些二人就退了出去,二人的配合看著如此熟練,彷彿這件事已經做過上百次一般。
解語花想要上前將那屍體拿走,他不想讓小孩醒來看到這樣的場景,可他做不到,他不明白凌霄的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解語花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一直以來他都在告訴小孩,他可以幫助他,可小孩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倒不是他相信了這是小孩真實的生活,只是覺得看著不能幫上忙讓他很焦急,這一刻的解語花只能期待著小孩不要醒來。
天很快就亮了,與解語花想象的完全相反的是小凌霄醒來以後並沒有哭鬧,只是安安靜靜的下了床,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雙手套,又從玩具櫃子裡翻出了一把小鏟子,戴上手套,拿著小鏟子,拎著貓屍就出了門。
解語花‘被迫’的跟著小凌霄到了花壇,看著小凌霄一點點的把小貓埋了起來,又脫下手套,摘了一朵花,清洗乾淨,又一口口的將那朵花吃了進去。
吃完花後,小凌霄突然看了眼解語花的方向,冷冷的道了一句:“還沒看夠嗎?”
小凌霄話音剛落,一股力量就將解語花吸了回來,解語花坐了起來,輕喘著氣看向了凌霄,凌霄感受到了身邊的動靜,也睜開了眼睛,棲身從後面攬住瞭解語花的腰,頭靠在解語花的後肩上,聲音帶著些沙啞關心的問道:“小花哥哥是做噩夢了嗎?”
凌霄實在是睜不開眼睛,神色睏倦的打著哈欠,眼角還帶著些淚滴。
解語花握著凌霄環在他身前的手,側著頭說道:“我夢見了你。”
凌霄擠到了解語花的身前,頭靠在解語花的腿上,躺著問道:“為什麼夢到了我就是噩夢?”
“我夢到了小時候的你。”解語花摸著他的腦袋回憶著剛才的夢。
凌霄頓時清醒了,笑著摳著解語花睡衣上的扣子問道:“那小時候的我長什麼樣?有沒有乖乖聽話?”說著又自言自語道:“既然是噩夢的話那一定是不聽話的了,怎麼樣?小傢伙咬你了沒?我小時候可是很兇的。”邊說凌霄還做了一個老虎嚇人的表情。
“是啊!夢裡的你可兇了,還瞪我!”解語花面帶著安慰的笑道。
倆人鬧了一會,凌霄就又困了,拉著解語花的胳膊,自然的放在了頭下枕著,解語花鬨著小孩睡覺,腦子裡都是剛剛的夢以及夢裡小凌霄最後的話,不知不覺的竟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