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眨了眨眼，思索了片刻，緩緩道了句：“我有。”
凌霄笑著發出了一個‘呵。’的音節，彈了彈手上的煙，像是訴說著他的無奈。
他用舌尖抵了一下自己虎牙的位置，然後又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對著小哥說道：“那……你願意借一顆給我嗎？”
說完他眸子就暗了暗繼續道：“早知道就不這麼費勁了。”
“不能吃。”小哥說的十分認真。
“怕什麼，怕我真的變成禁婆？其實無所謂的，大不了變成禁婆後，你親手殺死我唄！”凌霄把手擋在鞦韆外，趴在鞦韆上，隨著鞦韆搖晃著。
“你很奇怪。”面對凌霄，小哥也難免覺得有些頭疼。
凌霄這個人除了表裡不一以外，怎麼說呢？還是個極其矛盾的人。
你說他想活吧，做出那些舉動沒一個是想求生的人做出來的，你說他虛偽吧，他還很真誠，你說他被控制，他還和老天都敢作對……說他愛解語花，他利用起來毫不留情。
感覺，這個人的精神一定是有什麼問題的，太累了，思維在兩邊來回拉扯，他太清醒，也太糊塗……
這就導致，你想幫他都沒辦法幫忙，因為他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助，甚至，他還可能反手幫你一把或者害你一把。
當然，他害你的可能性比較大。
所以你防備著他，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他笑著捅一刀，所以你只能時時的防備著他，即便他偶爾也會夾雜著真心。
“我知道，可誰又不奇怪呢？我們幾個哪個不奇怪。”凌霄沒心沒肺的道了句。
小院裡一片寂靜，只有樹葉落在地上的聲音，還有秋千移動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小哥。”凌霄伸手五指併攏對著小哥勾了勾。
“把手伸出來一下。
嘖，伸一下嘛！”凌霄見小哥不配合，往前伸出手抓了小哥一把，把他的手伸了過來，然後在小哥的手腕上繫了個手繩。
那手繩上面有五顆顏色不同，又奇形怪狀的珠子，被編綁的很整齊，不會亂竄，看得出編手繩的人，手法很精巧。
“好看。”凌霄綁完後還做了一番稱讚。
小哥也收回了手，仔細的打量起來那手繩，隨後道：“舍利子。”
“這都是我親手做的！”就連舍利都是他親自燒出來的呢！
他本來想要攢一攢，等攢夠20個串個珠子手串玩玩的，後來又覺得那實在太費勁，平日裡那些老禿驢見他就躲得遠遠的，還有他要到哪裡找那麼多得道高僧，太麻煩。
想來想去，還是找根繩給串上了，萬一哪天就捅了和尚窩，他還能再收集一些，於是這手串編完了就一直扔在空間裡了，剛才拿煙的時候看見了，沒想到小哥帶上去還挺好看的。
“謝謝。”小哥看著手串，對著凌霄道了句謝。
“客氣什麼，說不定以後你下墓的時候看到這玩意，偶爾還能想起我來。”一支香菸已經被抽到了菸蒂，凌霄將菸蒂按在了鞦韆上，又從兜裡拿出了一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