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祁率領五萬大軍跨過金鼎門,直達百越駐地前方,在他們門前擺開陣來!
百越軍此時也做好了迎戰的準備,駐地門緊閉,門旁的瞭望塔上站著一個在百越很有影響力的將軍。
他呲著個大牙,看上去十分的心高氣傲,像是完全不將雲祁這個小老頭看在眼裡,甚至在雲祁看向他的時候,他還對著雲祁比了侮辱人的手勢。
雲祁冷哼一聲,那雙歷經滄桑,帶著冷冽寒意的眸子一凜,洶湧的殺氣迸發!
他就得意吧,越得意他就越好拖時間,等他們發現被偷家的時候,看他還怎麼得意!
因為要給秦錚和雲姒兩支隊伍拖時間,所以雲老頭改變了以往猛攻猛打的作戰方式,準備來個挨個叫陣,慢慢陪著百越的這群小雜碎玩。
前鋒營的副將周虎最先領命上前叫陣,叫陣這種事情,越沒素質越叫的好,能把對方罵到忍無可忍出來應戰,那也算是一種本事。
恰好,他就沒素質!
周虎一扯韁繩,騎著他的大黑馬走到陣前,扯著大嗓門對著對面瞭望塔上的百越將軍大喊:“孫子,看到你爺爺過來不知道出門迎接嗎?你娘是怎麼教你的?”
“哦,爺爺忘了你壓根就沒娘,因為你是狗孃養的!”
“這話好像也不對,說你是狗糧養的都侮辱狗了,狗估計不願意認你這個兒子!”
“敢不敢出來和你爺爺我打一架,要是你不敢出來,你他孃的就是連狗娘養都不配,你就是個雜碎!”
周虎那快要一米九的大個頭,往人前一站就像座大黑塔,續著滿臉的絡腮鬍,和門上貼著的門神畫像有得一拼。
他的大嗓門又粗又響,不僅城外的大燕軍聽得清清楚楚,就連峽谷內全副武裝準備應戰的百越軍都聽到了。
他們一個個氣黑了臉,不知道大燕軍到底在猖狂個什麼,不就是滅了他們一個毒蟲營嗎?真就以為他們百越沒人了?
瞭望塔上的百越將軍冷眼看著叫囂的周虎,他手一抬,對著身邊的一個小將吩咐。
“出去會會他,既然他們狂,那我們就陪著他們慢慢玩,讓他們知道我們百越軍的厲害!”
身邊的小將抱拳領命,戴上頭盔,提著自己的劍便下了瞭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