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停止,大燕軍又迅速演變陣型,騎兵列陣在前,先鋒兵分守兩側,步兵護衛後方。
流安城大門打開,裡面衝出一隊人馬,兩方人馬正面交鋒,秦錚一馬當先,手持韁繩,長槍在握,一槍橫掃,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投石機向前移動,選定好位置,放上他們的秘密武器。
士兵啟動開關,投石機的長柄向天空拋去,那用豬尿泡裝著的石灰粉拌癢癢粉飛射向流安城城樓。
城樓上的百越兵見天空上飛來不明物體,一個個仰著腦袋看天,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待東西飛近,察覺不是石頭,一個小將下令:“趕緊給我射下來!”
一個小兵意識到不對勁,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他著急忙慌拉住身邊準備射箭的同伴,開口阻止:“射……射……”
那同伴一聽,好,我射,拉弓,咻一下,開弓已經沒了回頭箭,勢如破竹,準頭極好,正中一個豬尿泡。
那小兵見此情況,臉白了:“射……射不得啊!”
曾經峽谷駐地之戰,似乎大燕軍就用了這種招式,他是峽谷之戰的幸運兒,撿回了一條命。
豬尿泡炸裂,拌了癢癢粉的石灰粉遍地飛灑,恰逢順風,粉末沾了百越兵一頭一臉。
石灰粉進了眼睛,痛得人根本睜不開眼,最開始他們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石灰粉,可半刻過後,他們逐漸意識到不對勁。
一群士兵,以一種奇異的姿態扭動著身體,手不停的往身上撓,那股騷癢勁兒似乎從骨頭裡滲透出來,怎麼撓都撓不到,儘管他們把皮都給撓破了,但還是不止癢。
大燕軍太卑鄙了!
城樓上的士兵哪還有心思打仗,一個個恨不得模仿動物,將背靠在城牆上蹭癢,那臉抓的一道一道的指甲印子,石灰粉進入傷口,火辣辣的疼!
投石機還在繼續投放,待藥粉灑遍城樓上時,他們開始投石頭。
石頭一個接一個飛向流安城,長了眼睛似的往百越兵身上砸,有的直接砸扁腦袋,腦漿子撒了一地,有的砸中脊背,脊椎骨斷裂。
城外戰場如火如荼,大燕軍一鼓作氣,將百越軍打得節節敗退,恨不得要退守到流安城內。
雲梯搭向城牆,大燕軍開始登城,城樓上的百越兵們又急又怕,可身上的瘙癢快要將他們折磨瘋,根本沒精力來對付他們!
戰場上打的火熱,此時流安城城主府內也是一片兵荒馬亂。
雲姒帶兵成功潛入城主府,與城主府的府兵打了起來,府兵都是些身手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是大燕精挑細選出來的精兵強將的對手。
雲姒大戰城主府府兵統領,這統領有幾分能耐,但看身手有些江湖氣,估計是城主從江湖上招來的能人異士。
兩人打的遊刃有餘,府兵統領一個暗器飛出,雲姒反應極快的將手裡的東西拋了出去。
一瞬間,臭氣瀰漫,似乎還有點點汙水飛濺,原來那東西是她一直抓在手裡的防護服。
油布很貴,一套防護服做下來需要花不少軍餉,他們捨不得扔,便每個人都將其折起來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