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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黎青姝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這洗腦的功力,日漸爐火純青,最開始給人洗腦,現在都開始給蟲洗腦了。
小甜甜聽得迷迷瞪瞪,一雙蟲眼轉圈圈,可聽著聽著意識又逐漸清明。
對啊,它的主人根本不愛它,要是愛它的話,怎麼不來救它呢?
為什麼不給它取名字?為什麼不帶它吃好吃的呢?為什麼不會像黎青姝這樣溫柔的和它說話呢?
小小的蟲子此時有大大的問號,想著想著它就難過起來。
跟在主人身邊好多年,它對她是有感情的,可她卻完全不在乎它。
葉蘭隅要是聽到黎青姝對她的蠱蟲說了這些,得原地氣死!
誰家好人養蠱餵它飯菜啊?你到底會不會養?!
蠱蟲不就該以血肉為食,培養兇性嗎?餵它飯菜是怎麼回事?養狗呢?
剛才吃美食吃的眉飛色舞的小甜甜現在垂頭耷腦,沮喪得一隻蟲都要縮成一個圈。
黎青姝瞅準時機,對它展開愛的關懷:“小甜甜乖,咱不難過,為了那種無良主人難過不值得,你跟著我,我一定好好待你。”
可憐的小甜甜被忽悠瘸了,一臉感動的看著黎青姝,真好,還是有人在乎它的。
感動著感動著,爬進盤子裡,化悲憤為食慾,吃了個肚圓。
從今天起,黎青姝麾下又多了一名猛將,當葉蘭隅得知她養育多年的母蠱叛變時,直接氣暈了!
……
這日,黎青姝又帶憨妞到軍營裡訓練了,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憨妞現在已經掌握了一套棍法和一套拳法,帶著狠勁地一拳揮出去,能把人給打個半殘。
黎青姝交代周虎照顧好憨妞,就揹著手在軍營裡溜達,路上剛好遇上往地牢送飯的兩個炊事營小兵,聽到他們嘀嘀咕咕。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每天吵著要繡花針 誰家大男人要繡花針的?”
“誰說不是,開始那幾天牢頭還以為他是要繡花針自殺,堅決不給,可那貨哭著喊著說他就是想繡花,我也真是活久見了!”
黎青姝耳朵快豎成了天線,待聽完事情經過,她撐著下巴思考。
這裡面似乎有瓜可以吃?
這麼想著,她又揹著手,溜溜噠噠往地牢走去。
葉方旬是他們的重要人質,被單獨關在了一個牢房,還沒到牢裡,就已經聽到某人歇斯底里的喊叫。
“求求你們,就給我一套繡花針吧,順便再給我帶兩套針線和繡布,我真的就是想繡個花,不是想自殺!”
葉方旬扒拉著牢房的欄杆,一臉的生無可戀。
求求了,讓他繡會兒花吧,他都要被憋瘋了!
他真的就只是單單純純想繡個花,為什麼就沒人信他呢?
黎青姝聽到這喊聲,嘴角瘋狂抽搐,這貨多半是個零!
她走到葉方旬跟前,揹著手打量她,像極了村口看八卦的老太太。
五官俊秀,身形修長單薄,皮膚白皙,吹彈可破,眼眸水靈靈,這可不就是天選小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