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秦八渾身泛著青的躺在床上,嚇得他差點老淚縱橫,他們幾個侍衛是多年的兄弟,從小就在一起訓練一起生活,不是親兄弟,感情卻比親兄弟還好。
此時秦八的一條腿已經沒眼看了,像是從骨子裡就爛著出來一般,發黑發紫,腫得皮膚都有些發亮。
秦八還有一些意識,看見秦三眼眶通紅的模樣 ,他虛弱的扯出一抹笑。
“三哥,兄弟我這次是真的不行了,來上墳的時候記得給我帶兩罈好酒啊。”
秦三眼淚流了下來,抬起手就想給他腦袋一巴掌,可看他那虛弱不堪的樣子,終究下不去手。
“死什麼死!你要是死了,別說好酒,我連口水都不給你帶,每天到你墳頭撒尿滋你!”
兄弟倆頓時又哭又笑的,黎青姝站在一旁握著手術刀,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她是大夫還是他倆是大夫?她都沒下病危通知書呢,這倆就已經連上墳是帶酒還是撒尿都已經想好了?
她將秦三給扯開,無奈的吼道:“給我起開,別在這添亂,你再哭一會兒,秦八是真要進土了!”
“啊……啊?”
秦三一抹眼淚,像個二傻子一樣轉頭看著黎青姝:“所……所以,他不用死了?”
秦八聽著這話,要不是他此時動不了,不然非得跳起來高低給他兩腳!
什麼意思,他死不了他還不滿意了?確定了,這兄弟是親的!
黎青姝沒眼看的給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寫了一張藥方丟給他:“給我熬藥去,別在這搗亂!”
“好嘞!”
秦三狗腿一笑,立馬跑去抓藥熬藥了,那活蹦亂跳的氣勢一點也不像剛才的悲痛欲絕。
既然夫人說可以救,那秦八就肯定不會死!
把秦三給打發走後,黎青姝給秦八灌了一碗麻醉藥,把人麻翻後立馬開始進行手術。
用止血帶將腿部的進行結紮,但半刻鐘左右就要解開緩解二到三分鐘,以免肢體出現缺血現象。
然後便是用鹽水清洗傷口,進行局部消毒,再用手術刀刀尖剔除毒蛇殘留的毒牙或者已經完全病變壞死的皮膚組織,然後在傷口處開十字刀,按壓擠出毒血。
待毒血排淨時再進行傷口包紮,若是普通毒蛇咬傷,到這一步大概就能處理好了,可草上飛是劇毒毒蛇,還需要注射抗蛇毒血清。
她的醫療空間裡有血清,她拿了一管出來給秦八注射進去。
等她給秦八處理完的時候,秦錚已經帶著人回來了,那密道的出口的確靠近流安城,他們追出去的時候,敵軍已經快要進城了。
他事先派出去趕到流安城外圍的士兵與百越軍發生了激烈的打鬥,留下了對方一部分人,但主帥將領和一些戰鬥力強的士兵還是逃到了流安城內。
流安成是百越的邊城,裡面有駐軍把守,他們不能貿然進攻,便率軍撤了回來。
此時峽谷駐地已經成了他們的地盤,各個將軍帶著士兵將駐地內到處搜刮一遍,搜到的戰利品收歸一處,等待主帥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