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其他人去哪裡了?我記得奧多溫筱離他們也都在飛機上啊?怎麼一下飛機人就沒有了?”張本環顧著四周,滿臉寫著不解。
“今天之所以這麼急急忙忙的過來,其實就是因為阿蘭在洛杉磯有一場比賽要打。他不是NFL的現役巨星嘛!他現在在坦帕灣海盜隊擔任隊內前鋒,今天晚上有一場和洛杉磯公羊隊的比賽,他現在得過去隨隊訓練,晚上參加比賽。溫筱離、奧多還有淺倉雪他們幾個,應該拿到阿蘭的贈票,晚上去看比賽吧!”傑克回答道。
“那我們去幹嘛啊?”張本問,“還來到這個醫院。”
“來……完成一個逝去朋友的遺志。”傑克一臉平靜的說道。
……
跟隨著醫生的帶領,傑克唐先森張本三人走進了一間寬敞的病房之內。
傑克在前面和醫生用英語聊著什麼。
唐先森和張本完全聽不懂,只能在後面聊著天。
“他們說什麼呢?”張本問。
“臥槽你問我我問誰啊?”唐先森急了,“你好歹還上過高中呢,你指望我一個幼兒園輟學的告訴你?”
“土豆你知道嗎?”
白光閃起,一隻錯愕的肥狗出現在了地上。
“你去聽聽,聽他們說什麼。”張本打發著土豆去聽傑克和醫生的對話。
土豆湊了過去,聽了許久之後,做出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發出了自己的長嘆:“吆西……”
張本:“……”
唐先森猶豫著,“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相信這條肥狗的好。”
“byebye!”傑克終於和醫生道了別。
張本忍不住問傑克道:“你跟他說什麼了啊?嘰裡呱啦說一堆,我聽都沒聽懂。”
“就聊了聊這個病人的情況,其實也沒有說什麼。”傑克回答。
“病人?”張本詫異了一下。
傑克慢慢閃過了身子,讓剩下兩人得以看到他身後躺在病床的上的那個病人。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歲,長得很漂亮,一頭褐色的小卷頭髮,臉很白,不僅是屬於白種人的那種白,還有著一些病怏怏的蒼白。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童話之中的睡美人一樣,彷彿在那裡沉睡了一萬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