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唐先森接著張本的話說道:“從我們剛啟程沒多久,你們就跟上了我們,一路尾隨我們,我們救這個高塔國的教練兄弟時,你們也在吧?”
原來,這幾隻妖怪跟蹤華夏二人組的事情,這兩人早就已經察覺了。
“那怎麼……”矮胖鬼鮫的眼珠子顫抖著,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張本回答道:“你以為為什麼,你那同伴一激我,我就走?
我和道士,一早就達成了共識。我故意被你們支開,誤入伏擊圈。再讓他們把你們引出來……你們以為我們中了你們的圈套……殊不知……”
唐先森又接著張本的話往下講:
“殊不知,是你們,中了我們的圈套。我們故意在這個地方停下腳步,一邊嚷嚷著睡覺,又一邊鬧騰,就是為了讓身處暗處的你們……覺得我是個弱智,而且沒什麼戰鬥能力。
“這樣你們也就覺得,張兄被引開之後,你們兩個,對付我,綽綽有餘……”
“我們從一開始就做著戲,我表現的像個吊兒郎當的傻子,張兄則像是一個一根筋的莽漢,可以被一激就走的那種。當我倆不靠譜的形象被你們篤定,你們也就有了自信,覺得自己可以布好天羅地網,將我們一網打盡……”
唐先森又憑空抬起了自己的手掌,而此時他手中擬拿著的,已經不是太極盤了,而是——棋盤……
“但其實,你們從頭到尾,都在局中。是我和張兄做的局……”
茅山敗類和死魚眼少年同時扭過頭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慶祝著這局棋的大獲全勝。
“我和張兄的意圖都很明確……就是,請君入局……”
“怎麼可能?”矮胖鬼鮫吼道:“我們明明一直在盯著你們,你們哪來的時間,商量好給我們演這麼一齣戲?”
張本笑答道:
“你要知道,不是所有東西,都是靠說話商量才能完成的。
“從道士的態度突然從冷漠轉變成為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意圖。
“當時我才明白,不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了你們的跟蹤,他也發現了,但是同樣苦於不知道怎麼把你們這些狡猾的老鼠引出來。
“而他從改變性格開始的第一句話,其實就已經告訴了我,他的謀劃。剩下的所有東西,我就配合他完成咯!這不就把你們給引出來了嗎?”
矮胖鬼鮫聽完這番話後,才將腦袋重重的垂在了地上。他明白,這一局,是他們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張本蹲在了這隻如同喪家犬一般的詭異面前,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頭,和煦的說道:“當人當鬼都一樣,要靠這裡……”
言外之意,就是讓矮胖鬼鮫靠腦子……
矮胖鬼鮫抬起頭,眼神已經空洞的看向了張本,和站在一旁風輕雲淡的唐先森。
這兩人如今沒有任何交流,但是他們之間的氛圍,已經寫滿了一種合作愉快的心照不宣……
同一個國家之內的兩位天選者,同時擁有強大的可以讓詭異忌憚的力量,以及深不可測的城府。
又試問,這個國家,又如何能失敗呢?